天子笑,“不止避暑的庄子,温泉的庄子,打猎的庄子,赏景的庄子,都有。”
皇后闻言收起了笑,“是啊,父亲快六十大寿了,我有多年没见父亲了。我也想回家看看。”
真是涵盖春夏秋冬一年四时,够她挨个庄子住一年了。
安华锦不想跟姑姑做戏,但事关她儿子皇位,此时也不得不做戏,她震惊地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皇后,仿佛给惊懵了,“姑姑,陛下如何俄然……”
出了南书房,安华锦脸上的笑还没散去,守在南书房内里的人除了楚砚、江云弈,另有几名朝中重臣,见小女人出来一脸笑,想着陛下看起来表情很好,他们也喜好面对表情好的陛下。
皇后笑,“总之就是个小没知己。”
还好,姑姑没被皇位蒙了心,想把她栓给七表兄。
天子仿佛终究被说动,“好,朕就依你。”
皇后抿着嘴笑,“因为你,本年国库充盈,陛下多赏你些,也是你应得的,我也没推测,陛下能给这么多处所,不过既然给了,你就放心结壮地拿着。”
人要满足,不能太贪婪,这是安华锦自小就学会的事理。
安华锦板着脸道,“这么多年来,我传闻大昭寺做了很多功德儿,每逢灾年,大昭寺也都命和尚施粥布斋,现在,又主动捐募了十年供奉,自古以来,有个说法,功过相抵。现在我感觉,此服从够抵罪。陛下您感觉呢?”
她揣摩着给出建议,“我在都城,熟谙的人未几,陛下如果让我建议呢,我感觉礼国公府江云弈江大人才气出众,押送军饷一事如果交给他督办,想必出不了错。”
“哦?”天子看着她。
皇后看着她,听着这话,揣摩了一下,又踌躇半晌,“陛下几日前,与我说了两件事儿,此中有一件事情是关于你的。”
“嗯。”安华锦难过,“姑姑起初也说了,他那么好,越是打仗,越感觉好,让我纠结不已,如何舍得放开呢。”
天子沉声开口,“大昭寺捐募的军饷,朕筹办这两日就派人押送送去南阳,你可有甚么人选保举?朕不但愿再呈现十八年前的劫粮案。”
皇后伸手拍拍她,“吓着你了吧?当晓得陛下的设法,我也吓了一跳。”
却没想到,她不提,天子提了。
安华锦也不坦白,将陛下摸索她的话与她对陛下回的话复述着说了。
安华锦一本端庄地说,“陛下您既然问到我,我想给大昭寺求个情。”
该说的事情已说了,天子也不留安华锦再说闲话,对她摆手,“别急着出宫,去看看皇后吧。数日前,她对朕提了,说安家在京中除了老宅,连个玩耍的庄子都没有,朕让张德选了些好处所,地契几日前交给皇后了,你去她那边拿就是了。”
天子“哦?”了一声。
天子点头,他再不是十八年前初即位根底不稳的帝王。
皇后点头,笑着叮咛贺嬷嬷将庄子地契拿出来,亲身交给她,“这是我跟陛下提了后,陛下让张公公办的,你瞧瞧,这些处所,喜好不喜好?”
皇后考虑着开口,“其一,陛下想立砚儿为太子,其二,陛下想打消你与顾七公子的婚约,让你嫁给砚儿,既保南阳军稳,也保大楚安宁。”
安华锦扁扁嘴,“好吧,我今后勤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