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甚么公允可言。”冯霁雯看着她说道:“但宫里也不见得就必然是甚么好处所。”
“……”
又向小仙问道:“小茶还没返来?”
“是景仁宫嘉贵妃娘娘差宫女送给太太尝鲜的。”
这丫头胆小是真,可胆小也不满是功德,这么久不见人返来,冯霁雯不由有些担忧她会不会是在刑部闯了甚么祸。
“是大爷。”小仙说道:“嘉贵妃娘娘想是也传闻了太太受伤一事,故而送来了很多补品药材,这龙眼不过是顺带着捎过来的,大爷说补品药材都是珍稀之物,愧不敢受,只留下了龙眼给太太开开胃。”
“几十年的老枣树了,能不甜么。”
包含他殿试当日,因皇上钦点了和珅在一旁听卷点评的原因,其他的贡生们多多极少都在暗下有着不好听的言语测度。
哎……真是有磨难言。
留下点无关紧急的东西,倒也无可厚非。
她犹记得两个月多前她与伊江阿去奉恩辅国公府时,奉恩福晋章佳氏当时得了宫里犒赏的一碟卖相并不算好的龙眼,却仍然奇怪的不得了。
但愿统统都只是他想多了。
“吃茶吧。”
一来她对刑部这类处所本就存有害怕之心,二来昨日之事过分惊险,她不但答不出甚么有效的线索来,还因忆起当时的景象,又受了一遭惊险。
紫云正与冯霁雯说着这两日除了郊野出没的恶匪以外、城中最常被人会商的话题——选秀。
八旗选秀法度庞大,当日入宫选秀者,分为三种,第一种是被撂牌子出宫,比方当年的冯霁雯;第二种则是被选中后便先赐了位份,多是家世显赫者,或是宫中为了均衡八旗权势而被事前商定下来者;而更多的一种则是留下复看,由宫中嬷嬷同一传授礼节,最后再从当选定命人,其他的还是撂牌子出宫。
此处虽没有外人,但这些不知真假的宫闱秘事,天然还是少说为妙。
冯霁雯这厢正兀自作想之际,小茶刚巧返来了。
和珅这类做法倒是不难了解。
冯霁雯听她说着,偶尔接上一句话。
刘鐶之脸上有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
冯霁雯倒是看向小仙,问道:“谁做主把东西留下来的?”
金亦禹却远不如刘鐶之这般宽解。
自当时起他便发觉到,月儿与姑母之间的干系冷却了很多。
“这倒没有。”
刘鐶之听罢笑着道:“既被带去了景仁宫,你便更不必担忧了。”
“你是怕同和珅走在一处,被人瞧见了,再惹出甚么风言风语来?”
她的神采看起来非常地气愤。
早知本日,那****说甚么也不会去静央楼。
如何感觉跟躲甚么似得。
自昨日宫里将郊野流匪为恶一案交由了刑部清查以后,小仙跟小茶便被传唤去了刑部描述遇险时的景象,以及对方的样貌特性、穿着、口音等。
“嘉贵妃赏的?”紫云讶然道:“这等好东西可不常见,嘉贵妃竟拿来送你,新月儿……你跟嘉贵妃走得很近吗?”
颗颗饱满圆润,看起来也非常地新奇。
“我便不去了。”答罢似怕金亦禹多想普通,又补了一句:“迩来翰林院中事忙,除却休沐以外,我怕是挤不出闲空来。”
这一去便是大半日,眼下已是半下午了。
因为他现在既摸不透mm的心机,也更加看不明白姑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