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有何要求,固然开口,本王都能应允你。”尝羌面上忧色。
大宫监前来,赵夜白领着姜妘己乘车撵达到丘北城的粮仓,下命装五万石粮食运到漓水之畔,交给大滇的右相谢君麟,说是他还姜妘己的情面,而后两不相欠,这五万石粮食也不必偿还。
太和殿内,庄泓赦和谢君麟都在,孟凎亲身去句町借粮未回。
赵夜白瞧见姜妘己的笑,心下也笑起来。他亲身撑船过湖,叮咛湖畔等待的宫监去寻王府的大宫监。
只得派了信使连日赶回大滇请旨,他们在北境城外安营,运这么多粮食,如果碰上饥民,必然会掠取一空。
他不知姜妘己用了甚么迷魂手腕,赵夜白怎会如此大手笔,白白送了这么多粮食给大滇。
赵夜白一向伸着双手,等候姜妘己替他束腰,姜妘己不情不肯地走近,拿着腰带环了赵夜白的腰,谙练地替他系好。他见姜妘己挽着他的腰带清算,内心涌上了别样的情感。
姜妘己这才将信将疑地挪了几步,但却踌躇地不敢靠近,赵夜白叹了一口气,将桌上的腰带朝着她怀里一丢道“放心吧,我对你那干瘪的身子没兴趣,膈得我骨头疼。”
姜妘己回身,赵夜白直勾勾地瞧着姜妘己的背影,唇角淡淡笑起来了,她竟是第一个令贰心动的女子。如果这别样的情感叫心动的话。
赵夜白披垂着三千发丝,端坐到椅子上,等着姜妘己替他束发,“梳子和发冠在寝殿,你去拿来罢。”
姜妘己找到北境刺史扣问三万石粮食能不能撑到秋后,刺史答能够。
姜妘己拿着尝羌亲身盖上王印的承诺书,尝羌喜笑容开地瞧着她,她竟能不费吹灰之力欺诈了五万石粮食返来,赵夜白也不是傻子,不知她与赵夜白是何干系。
他很想伸脱手抓住姜妘己的手,但是他忍住了,低眼一向瞧着姜妘己。
太和殿。
谢君麟连连承诺,又下了死号令,如果哪个说出去,王上必然要他脑袋。
赵夜白的兵士帮着姜妘己他们装船,姜妘己表示谢君麟奉上很多银钱报答,他们亦高兴的接了。待从船上卸下粮食装上马车,天已经亮了。
时候一到,谢君麟发令赶路,进入北境,但是这五万石粮食是当场发了,还是运回晋城,谢君麟没了主张,这事前没推测真能借到粮食,尝羌也未下旨明说。
姜妘己带回赵夜白的话给谢君麟,这借粮之事,千万要保密,不得让别人晓得是赵夜白借的粮食。
北丘比年收成丰富,谷仓里的谷物堆得发霉吃不完,漓水之畔的饥民不过是假象罢了。自赵夜白封地北丘以来,励精图治,北丘的百姓糊口得极其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