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鸿赦这才直挺挺地跪下去,叩首不止,额头已然已破了皮,流出血来。“都怪这孝子惹太后活力,是侄儿管束无方,侄儿情愿替她受罚,不管太后如何惩罚侄儿,侄儿绝无牢骚。只求太后开恩,饶了孝子,她尚年幼,侄儿不肯白发人送黑发人。”
庄少昕如有所思,姜妘己冷静无言,本日之事因她而起,倒是庄婉姣自作作受。
她倏然伸开嘴巴,口中碎裂的牙齿伴着满嘴血渍,一颗颗裹满鲜血,回声落地。
“还不把这丢人现眼的孽畜带归去!”庄鸿赦吼怒完,大步拜别,瞧也不瞧这些庄氏小辈。
若不是他送礼来得及时,庄婉姣只怕要命丧当场了!
庄氏这几人都被庄鸿赦方才的反应吓得神思恍忽,现在还未缓过来。
哪不知庄鸿赦抄起拳头就朝庄婉姣的嘴上一拳,只听一阵牙齿折断的声音,庄鸿赦收拳,庄婉姣惊叫一声“啊”!
“多谢太后开恩宽恕孝子,请太后放心,孝子获咎太后,让太后活力,侄儿毫不会轻饶她!”庄鸿赦眉眼狠绝地瞅着庄婉姣。
他暗自气恼,他怎会生了这么一个蠢物!
“这些都是侄儿花了很多时候寻来的贵重药材,可改良太后的病情。”庄鸿赦没说别的二十箱金银珠宝。
“呵呵,恕罪?你庄氏人傲慢至此,还要哀家恕罪么?”姜白凤嘲笑,庄婉姣虽没甚么脑筋,不过她说的话恐怕才是庄氏的肺腑之言。
庄少阳是以恨透了庄婉姣,这个饭桶成事不敷败露不足,今后必须派人看着她,不教她出门半步。
姜白凤正待开口,只见庄鸿赦吃紧进殿来,到得庄婉姣身边,不由分辩地一脚猛的将她踹飞在地,庄婉姣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送到劈面的柱子上,头磕在案角。
“你的情意我领了,哀家乏了,妘己你替哀家送送他们。”姜白凤佯装不知别的的金银珠宝,起家朝殿内走去。
庄少昕替庄婉姣向姜妘己报歉不止,姜妘己连说不必,两人说话间不觉落了后。
此话一出,庄氏其他人纷繁开口告饶,请太后饶过庄婉姣的性命。
“是,是,是,太后,侄儿带了些薄礼,还望太后不计前嫌,笑纳。快送出去。”
她虽故意杀庄婉姣,可何如她姓庄,庄鸿赦又是肱骨之臣,如果因庄婉姣的死,让他产生牢骚或异心,的确得不偿失。
她的话音刚落,俄然闻声有人娇笑着亲热地唤她名字“妘己!是妘己吗?”
“太后...太后婉姣知错了,请太后谅解婉姣幼年无知,婉姣今后毫不会胡言乱语!”庄婉姣哭的凄惨痛惨,甚是悲伤,懊悔交集。
庄鸿赦自称侄儿,是搬出庄氏与姜白凤的血缘干系,姜白凤不由得想起她的夫君庄跷。
姜白凤转过身,不为所动,宫女,宫监都不敢上前拖扯庄婉姣,毕竟她是农户人,还是庄鸿赦的女儿,都有几分顾忌庄鸿赦。
庄鸿赦自小教诲农户人,以王上和太后马首是瞻,不然就是有违家规,谁若违规,必定会被摈除出府。
姜妘己瞧着庄婉姣这浑身的伤,不觉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