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慕生反问:“这二者有何辨别?”
李煜往四周瞄了一眼,择了一块他能搬地动的最大石头,站到沅江长公主身后,狠狠向她的后脑勺砸去!
这时一个白衣少年俄然走了过来,将头凑到庞太医跟前,目光专注地察看着他手中的金钗。
他抹了把脸上的灰土,默不出声地弯下腰,将何之洲与韩慕生自地上拉起。
“这毒极其霸道。佟女人已堕入昏倒当中,然她心动过速,若毒性在短时候内得不到节制,恐有性命之忧。”
“何兄果然察看详确。”韩慕生抬手抹把嘴角溢出的鲜血,冷酷的脸上暴露一丝清浅的笑意。
“请韩兄交出解药。”何之洲将手伸到韩慕生跟前。
“这是筒箭毒!”何之洲察看着金钗中部。未被鲜血染到的红色的粉末中异化着些微淡淡的黄色粉末,不由出声说道。
她斑斓的火红衣衫早在方才的厮打颠簸中,不复雍容,本来高高挽起的朝天髻,好像在骄阳下暴晒一天失了水分的花,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耳侧。
陆归朔在滚滚烟雾中,瞧着如许的沅江长公主,眼看着她因为跑得太孔殷,一下子扑倒在地,又一提着裙摆一咕噜爬起来,好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奋不顾身往前奔去,一时心机非常庞大。
“陆少将军,韩侍卫只听公主殿下叮咛,除非公主号令他交出解药,或者公主殿下因不测归天,他成为无主之人,不然你便是杀了他,也不会从他嘴中撬出一个字。”
沅江长公主正蒲伏在地上,神采痴迷地拿起一块玄色的碎片,“炸了!都死了!都死了!哈哈!”
何之洲拧起了眉头。
“娘!产生了何事?”他松开了韩慕生,走向威远将军夫人。
那边,沅江长公站在巨坑的边沿,如一团跳动的火焰,纵身跳了下去。
“阿锦,你快醒醒!莫大夫,庞太医,请你们快想想体例,救救阿锦!”陆归朔一起浑浑噩噩,听到母亲孔殷的声音,这才复苏少量。
“陆少将军息怒!现下解毒要紧!”莫大夫忙伸手将韩慕生扶住。
“那我们现在要做甚么。莫非眼睁睁看着阿锦死去么!”陆归朔用力捶向支撑凉棚的木桩。
陆归朔见佟雪面色酡红。呼吸短促,双眸却紧闭不醒,不由皱紧了眉。
“母亲!”陆归朔一把将威远将军夫人拉住。
筒箭毒产于南美热带雨林,原是那边的土著人打猎时,抹到箭头上,刺中大型猎物,使其肢体敏捷麻痹,不能转动,继而将其捕获。
“这毒便是她下的!她又岂肯交出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