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正因流月的话气的直冒烟,听了江意澜的话,胸前肝火噌的窜出几丈高,却不得不强压下去,江意澜的意义很清楚,想要把武婆子的事赖在她身上绝对不成能,不然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的话说甚么都是诬赖。
她缓缓收回目光,投向江意澜,“意澜,你倒是说说明天是如何回事?如何有人瞧见武婆子从你院子里疾走出去?”
流月疾步上前,挨着红颜跪在地上,“太夫人明鉴,奴婢那里敢说那样的话,确切是女人曲解了。”转过甚瞪着红颜道,“你莫要扯谎,我说过甚么样的话被你说的一字不差的?”
红颜似是下定了决计,梗着脖子,“是。”
太夫人终究忍不住了,沉喝一声,“来人,拉下去,掌嘴。”
“你就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红颜吃紧的接过话来。
那武婆子到底如何死的,这会子定是查不出来的,可死前的各种迹象全都将锋芒指在她身上,任她有百张嘴都是说不清的,这本来就是记软拳,不声不响的砸在身上,可这逼死人的罪恶似是而非却又非她莫属。哪个都不敢明说,却又是哪个都内心明白。
言外之意,有人借着人参之事而冤枉她,更将太夫人推到了前头,哪个敢拿人参说事,哪个便是将锋芒对准了太夫人。
她想从江意澜面上瞧出些端倪,看到的只要江意澜颤抖的双肩,微乱闲逛的发饰,纤细的脖颈惨白无血,却不像是装的。
太夫人的脸黑的更沉,眼里射出几欲将人杀死的利光,狠狠的瞪向流月,流月吓得浑身一颤,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目光微闪,眉梢缓缓挑起,视野扫过世人的脸,大夫人丘氏一脸焦心,二夫人杨氏面带体贴,三夫人樊氏还是低着头瞧不入迷情。
流月昂首瞧见太夫人神采愈发黑沉,急的差点落下泪来,“红颜,敢在太夫人跟前胡说八道,我是这么说的么?是一字不差么?”
太夫人在屋里扫视一圈,“谁先发明的武婆子?今儿个又有谁见着武婆子了?武婆子今儿个都做了甚么?一一的给我查明。今儿个不查清此事,谁也不准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