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腊月,大家都繁忙起来,丘氏被分拨了任务,卖力采买及盘点库房,杨氏则卖力腊八祭奠事件,而樊氏还是领了牌子卖力各院的打扫。
“女人。”月笼手上绞着个帕子,唯唯诺诺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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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丫头闻声声音仓猝跑上去,怯懦道,“流月女人。”
江意澜这才认识到本来已到了腊月,她穿到此地已有三个多月的时候,恍忽间像是做了一场梦,可这梦倒是醒不了了。
腊月初六这一日,江意澜做完熬炼在院子里闲逛,冷风吹在满上似刀割普通,泛着白光的阳光淡淡的照在身上,一抬眼瞧见流月走出去,似是没看到她,绕过亭廊去了正房,出来半晌又返身出来,站在门口喝道,“一个活人都没有了?明白日的便不在屋里服侍着。”
丘氏被收了权,顿时便安逸了起来,除了每日里去暖香院存候问候外,其他的时候全都空下来,俄然之间就无所事事起来,她自是不适应的,无法之下只好应了江微岸的景,日日去澜园守着江意澜,偶尔念叨几句侯府端方,每次都被江意澜拿话岔开。
月笼低声道,“定不是女人的原因。”
江意澜见丘氏面色踌躇,猜她定是顾忌太夫人,便咬着嘴唇装出一副灵巧懂事的模样,低下头,“母亲感觉不好的话,那就不去了,女儿说着玩的。”
忽有一日丘氏提到闲云庵时,江意澜心头微动,扯着丘氏的袖子撒娇,“母亲,女儿这阵子不顺的很,不如我们去闲云庵求求,也求辛缘师太给我们指导指导。”
“起来吧。”江意澜接过月笼手上的秀发,“我能做的只是帮你找到真凶。”
一时候,侯府里到处留下杨氏母女繁忙不断的身影。那些个早就磨成精的瞅准风头,都巴巴的跟在背面讨乖卖巧。
“好。”
“流月姐姐是说我么?”江意澜徐行绕过亭廊,面带浅笑的看着流月。
丘氏看了看江意澜,觉得她又想起去侯府肇事的事,心底涌上一阵酸楚,拍了拍江意澜的手,“澜儿的主张自是好的,母亲是想着顿时就到腊八了,府里每年都会派人去庵里,不如到当时再去吧。”
第三日傍晚,江意澜穿戴夹袄绕着院子跑步,几圈下来,倒是气不喘脸不红,身上还多了几分生机,这些日子的熬炼公然是有效的,内心揣摩着应当再加强下熬炼,这个期间的女人们整天没事闷在屋里,莫说身子骨不好,就是表情也是愁闷的,能长命才怪了。
月笼上前扶着江意澜进屋,进了房门,拽着江意澜的袖子跪在地上,“女人,奴婢统统都听您的。”
月笼微低着头,仿佛稍稍想了想,才道,“女人,奴婢想通了。”
江意澜点点头,这类景象下还能分清孰轻孰重,是个知进退的。
她仰着头,眼里的泪夺眶而出,瞬时流了一脸。
流月甩了甩袖子,冷声道,“都死去那里了?二女人呢?”
江意澜也不睬她,该让她做甚么的还是叮咛,只字不提关于武婆子的事,仿佛武婆子的死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丘氏也有些蠢蠢欲动,这阵子他们大房确切遇事不顺,到处被人算计,不知是不是沾了甚么不好的东西,去庵里求求倒也好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