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贝贝听了她娘的话,说道:“只给点鱼酱虾酱是不是太薄了点?咱家后院不是种着几株人参,最大的算算也有五六年了吧,要不给拔一颗?”柳贝贝刚返来的时候恰好闹灾慌,全村的人都往山上跑。她也跟着去了几次,偶然中发明了几株人参苗苗,这东西又不能吃,没人要,柳贝贝就给挖了返来,种在自家后院的阴凉地。
直到柳老太喊了两遍,柳贝贝才反应过来是叫她,她摸摸头不美意义的说道:“刚才只顾着想事情了,娘您说啥呢?”看了刘叔的信,柳贝贝一边暗叹二丫毕竟还是动了手,一边也禁不住奖饰刘叔的心机手腕,她内心清楚没有刘叔的暗中帮忙,二丫是不成能拿到证据绊倒徐家的。是以才没听清她娘的话。
柳老太太这会儿表情恰好,也不计算柳贝贝的走神,她道:“想啥呢这么出神,娘叫你都没闻声。”说着又把她刚才的话反复一遍。
就像柳老太说的,刘叔脱手,徐家底子没有还手的余地。等他们在收到徐家的动静时,已经到年关了。而刘叔毕竟没有熬过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