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道:“我是说这部剧里有**的戏,可也没说是让你演啊!”
目睹一群粉头都吓的面色发白,武凯这才收敛了戾色,又道:“当然,你们如果练习的用心,好处也绝对不会少――要晓得开封府里那些着名的女力士,每次光出场费便是几十、上百贯,此次如果有人能在东平闯着名声,银子还不是大把大把的?!”
“哥哥。”
“不敢?我看你们敢的很啊!”
“冤枉啊大官人!大官人、大官……我们邀月楼但是西街黄志锋黄老爷的财产啊,大官人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饶了奴这一回吧!”
武凯闻言,又把那小册子翻出来,顺手丢给武松道:“先把这上面的台词背下来,平时练习累了,便试着让那些女人跟你搭搭戏。”
他固然面带笑容,那眼神倒是越来越冷,这群粉头们惯会察言观色,哪会不晓得他这是在说反话?
武松此时好不轻易才把脸上的胭脂擦洁净,低头沮丧的凑上来,倒是第一句话就想要撂挑子:“俺看你还是另请高超吧!你让俺与人厮杀还行,让俺练习几个女人……”
那微黄的麻纸立即便黏在了尤二姐脸上,并跟着她的呼吸越贴越紧,终究封死了她的眼耳口鼻!
“今后再有人敢懒惰,她便是你们的表率!犯的错越大,贴的时候也就越长――归正就算死了,也不过是赔些银子,老爷我还真不差这点儿钱!”
【感激本书第二个舵主:‘还在德国的哥哥’的打赏。
“偏疼个屁!”
此时再看这尤二姐,却那另有方才的风情万种?
那恶鬼夜吟普通的哭泣,那状若癫狂的挣扎,看的粉头们个个心惊肉跳,忙把头垂到了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有几个刚才闹得欢的,此时更是吓得两股战战,几乎便尿将出来。
充血的双目凸起框外,眼泪、鼻涕、口水一齐在那瓜子脸上流淌着,她却不管不顾,只是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着。
目睹武松被一群粉头胶葛的手足无措,竟还不顾形象的喊了起了‘拯救’,武凯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二郎忙告饶道:“哥哥你方才不是说,另有别的事情要交代给俺吗?是甚么事?”
她这一喊,乃至还起了反结果――如果武凯不敢重罚她的话,岂不即是怕了那黄老爷?
当即把脸一沉,嘲笑道:“收了我的银子,就得替我把事情办好了,如果阿谁想偷奸耍滑,却也好说的很――尤二姐!”
听到这武大官人俄然喊出本身的名字,尤二姐身子便是一颤,抬开端来正要辩白几句,却冷不防被武凯一脚踹翻在地,不由分辩便喝令道:“来人,给我把她绑起来!”
“废话!我跟你说,这事儿你可不能对付,必须……”
“行行行,俺晓得错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