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女子忽的越众而出,扑到‘佛跳墙’的酒坊前,大声叫道:“给我一……不,五碗!我也要做这美酒的知己!”
如果换了旁人,这地实际的杀招一出,怕是也只能黯然认输,最多念叨几句‘不是我军无能,而是仇敌太奸刁’之类的借口。
此次轮到武凯还以色彩了――就是老子漫衍的谎言,你能咋地?
一句话立即点醒了统统的闺中少女――本身来这里不是为了喝酒,更不是为了表现东平人的骨气,而是为了和‘皇子殿下’一见钟情啊!
但是祝朝奉和他对视半响,倒是抚须笑道:“就算没有贡酒一事,此次斗酒大会,也多少能鼓吹一下扈家米酒的名声。”
不过这斗酒大赛本就是武凯一手捧出来的,又如何会毫无筹办?
想通了这节,女人们便再不踌躇,呼啦一下子全都涌到了佛跳墙的酒坊前!
听两人一唱一和的,武凯倒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然后越笑越欢,最后在两人看神经病似得目光中,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道:“贡酒?谁奉告你此次斗酒大赛的冠军,有资格做贡酒的?”
许侍卫躬身回禀道:“说来也怪,这酒看着清澈、嗅着香醇,倒是从那无人问津的酒坊里取的,传闻名字叫甚么‘佛跳墙’。”
那托盘被摆在马车的车辕上,随后一只手从内里伸了出来,一一掠过八只酒碗,略一踌躇,便将此中一碗端起,缩回了马车当中。
那许侍卫领命再次返回,直接扔下一片金叶子,道:“酒不错,我家公子赏的!”
祝朝奉倒也罢了,那扈太公倒是个酒糟鼻、满脸坑的矮瘦子,却不知他是如何生出扈三娘那般标致的女儿――莫不是这头上带了些色彩?
“哎~”
却说子时刚到,跟着太守府总管一声令下,挡在八座临时酒坊面前的红绸被撤去,人潮立即澎湃而上,把各个酒家围的水泄不通。
“哼!”
如果被殿下当作有眼无珠的女人,如何还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因而那许侍卫安闲的讨了个托盘,将八家酒坊的酒各自取了一碗,这才恭恭敬敬的又回到了马车旁。
大汉手按腰刀、侍女纤腰款摆,跟着那黄金马车缓缓而行,竟将统统人视如无物,更忽视了那万千少女的尖叫声――却也正因如此,让她们更加信赖这车上就是传说中的皇子。
恰在此时,就听人群中一阵大乱,无数少女都‘皇子、王爷’的尖叫着,祝朝奉和扈太公听的都是一愣,忙站到高处向场中望去。
“这话何从提及?我也是方才听那人喊了几声,才晓得武大官人竟是河北清河人。”说是这么说,不过祝朝奉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却清楚是在奉告武凯――就是老子阴的你,你能咋地?
“好酒!”
目送两个老东西分开,武凯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抬手唤过一名侍从,小声叮咛道:“去告诉韩二,让他筹办退场了!”
扈太公嘲笑道:“你装甚么装!现在全部东平府谁不晓得……”
然后拎起一坛美酒,二话不说便又折了归去。
半晌以后,一声赞叹从车内传出,随即那‘皇子’略有几分冲动的问道:“这酒是哪家的,叫做甚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