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凯闻言精力一震,忙指着王翠翠道:“来人,把这位苦主请上来!”
魏刀儿又抬头大笑道:“我魏刀儿玩过的女人也不晓得有多少,普通都是腻了就赐给兄弟们,但这王家小娘倒是足足陪我耍了四个多月,诸位可知是甚么启事?”
倒是武凯见这魏刀儿死光临头,还如此放肆的模样,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他搞这公判大会是为了立威,同时为征兵做好筹办,可不是让这厮演出‘悍不畏死’的!
第四刀……
王翠翠拄着刀,看着魏刀儿血肉恍惚的尸身,俄然也狂笑了起来,那声音透过层层白布的衬着,便如同夜枭普通凄厉。
他满嘴的秽言,却忽的化作了一声惨嚎。
王翠翠还没说完,就听身后的魏刀儿俄然狂笑起来:“你怎的不说细心些?老子却不是打伤了你爹,而是把你爹给阉了!哈哈哈……你娘这些日子独守空房,却哪有你在老子胯下风骚欢愉?!”
王翠翠也没想到魏刀儿到了此时,竟还敢如此放肆,气的几乎咬碎了一口白牙,转头痛斥道:“你这无耻老……”
“你这小浪蹄子,有种便给老子个痛快,如此折磨……啊~!”
这一次轰笑声倒是再也讳饰不住。
王翠翠先是一惊,看着那环首刀踌躇半响,终究一咬牙将刀拎了起来,冲着还在那边说些淫词艳事的魏刀儿走了畴昔。
“哈哈哈……”
这魏刀儿在阳谷纵横十几年,明里暗里犯下的案子也不知有多少,提起他来,几近是大家咬牙切齿——但是他四周树敌,却一向没有人能何如他,天然也是有其启事的。
幸亏武凯对此早有预感,略等了半晌,见没人肯出来指证魏刀儿,便筹办打出暗号,让埋伏在人群中的托儿出面。
王翠翠面对武凯双膝跪倒,泣不成声的哭诉道:“活佛,民女王翠翠,本是西城王铁匠的女儿,只因那日被这魏刀儿撞见,他见小女有几分姿色,竟打伤我爹爹,将我强抢回府!求活佛……”
可就在此时,却俄然有一名女子扑到了台前,大呼道:“活佛,民女有冤要诉!”
“啊~~!”
等魏刀儿发觉出不对的时候,王翠翠已经走到了近前。
而台上的王翠翠更是气急攻心,忍不住一下子跳了起来,尖叫道:“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才没有……”
跟着武凯一声低吼,她双手擎刀猛地劈了上去!
魏刀儿又是一声惨叫,此次固然被砍中了脖子,但是刀刃的锋利度和王翠翠的力量却不敷以形成致命伤。
王翠翠看到那一刀下去,鲜血狂涌的模样,却吓到手软不已,好半天赋想起要把刀拔出来,却疼的魏刀儿又是一声惨叫。
当着武凯的面,台下天然没人敢和他一唱一和,因而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便又自唱自答的喊道:“因为这小蹄子实在是太风骚了,老子还是头一次见到,在十几个男人眼皮底下,还能爽到乱叫的女人!”
第三刀又仓促了些,劈在了魏刀儿的后脑勺上。
“无耻?哈哈哈……”
魏刀儿嘲笑道:“你却说一说,你身上有阿谁洞儿老子还没用过的?!”
却本来王翠翠听他编排本身娘亲,终究忍不住抡刀剁了上去,正砍在魏刀儿肩胛骨上!
二来,他除了和官府勾搭以外,另有一个在四周当马匪头子标亲弟弟,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牲口互为唇齿,不管招惹上哪一个,都会被他们联手抨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