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刘唐横了他一眼,甩蹬上马,挥手喝令道:“兄弟们,与我砸开这鸟门,得了好处,一半归公一半归己!”
“哥哥,你莫听他胡说!”
这让武凯放心很多,因而摆了摆手,道:“不急,你带人去把枪和弹药都给我搬出来,说不定贼人还会有声援,我们必须提早做好筹办才行。”
武松对劲冲法海一咧嘴,回身号召道:“弟兄们,都把火绳点上,然后站到横木上来,一旦有人靠近院墙,就……”
剩下几个正惊的呆若木鸡,只听嗖嗖几声,几根尺许长的雷管便落在他们周遭……
等林登万反应过来的时候,倒反而落在了他们前面。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竟是八字敞开,一副随便收支的架式。
二郎隔着武凯,冲法海一瞪眼,攥着拳头斩钉截铁的道:“俺可没传闻过,有那只天下强军是缩在家里缩出来的,如果不见见血,算得甚么兵马?!”
轰~轰轰~
有道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花府摊上了个窝囊的男仆人,连同那些仆人仆人,也都没一个带种的——众喽啰冲出来以后,竟如入无人之境,半点抵当都没有碰到。
算了~
众寇一听,皆都是破口痛骂,只是既然都已经来了,如何也得出来瞧个究竟,因而也不知谁先发了一声喊,众喽啰便抢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翻墙,从墙上翻出来,把门翻开!”
啧~
方才那县衙的大火,恰是刘唐的手笔,也是他这辈子最引觉得傲的豪举——不过这县衙里竟是空空如也,没有半点油水可捞,实在是有些美中不敷。
就见武松猛地跳将起来,一马抢先直奔仇敌而去,僧兵队也是热血沸腾,纷繁大喊小叫着跟了上去!
“现在他们不是你的徒儿,而是俺部下的兵丁!”
“开枪!”
只是……
又是一阵轰雷般的巨响,这大门洞里别说是人了,便连两扇大门也都一并瘫到了地上!
连续四声爆豆般的脆响,数百枚枣核钉铺天盖地而来,挨在身上,就是一个拇指粗细的血洞穴,只眨眼间,那二十几个喽啰便死伤了一多数!
却说武凯冲到街上,就见劈面花府里也冲出了很多贼人,想来是听到了刚才的爆炸声,特地出来看个究竟的。
“首级!”
听了这话,几个壮劳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的齐齐喊了一声:“冲啊,庇护活佛!”
法海、武松二人闻言,忙探头向外张望,却见有二十几个匪贼,也许是行动太慢,感觉在花府捞不着甚么好处,竟转头奔着‘武府’来了。
武松架枪的速率却比他还快上几分,已经趴在地上大声挑衅起来:“来啊,你们这群废料,有种过来跟你武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又是两声枪响,劈面的强盗便好似割麦子一样,倒下了十几个,别的的也都吓得目瞪口呆,一时候进退不得!
呼喊声中,便有几个技艺敏捷的喽啰,翻墙跳了出来,引的内里一阵惊呼尖叫之声,只半晌工夫,那大门摆布一分,任由群寇涌了出来!
因而,他便决定趁着吴用开仓放粮之际,再趁便做上一票。
“二郎、二郎!二……靠!”
“再不开门,等老子杀出来,挨个给你们放血!”
有人或许会奇特,为何武凯、武松,竟没有停止抵当——实在启事很简朴,因为刘唐围攻的这家,并不是‘武府’,而是隔壁花子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