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安子满脸惊惧,新帝寂然的坐在龙椅上,好久都未说话。
见太皇太后终究和缓了神采,桂嬷嬷缓缓又道:“主子,靖南王纵有野心,可我们手中另有淑太妃。三皇子若枉顾淑太妃存亡,那便有违孝道,就冲着这个,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太皇太后这话才出口,却见外头突地下起了澎湃大雨。
这晚必定是不平常的夜晚,太病院的人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幸亏小安子眼疾手快,“皇上,您千万使不得,千万使不得”
现在朝堂之事都是内阁票拟,司礼监披红,皇上怎能够超出这些,给镇北王秘旨。
有句话说的好,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太皇太后不能直接对太病院那些人脱手,可不代表她会任由外头流言流言不管。这不,东厂那些狗腿子因着这事,一下午就逮了好多人。可让太皇太后难以置信的是,事情倒是愈演愈烈。
说着,新帝俄然有些哽咽,“当初朕被关在禁宫,那么长时候,太皇太后并未有任何的行动,对朕可曾有一丝的顾恤之情。朕不是傻子,朕也晓得,朕只是太皇太背工中的一枚棋子,在朕羽翼未满之前,绝对不能和太皇太后有任何的抵触。”
她命令镇北王离京,本就已经是无法之举,这个时候,若今晚这动静传出去,怕是军、心更加不稳。
桂嬷嬷这话刹时说的太皇太后内心顺畅很多。
看着阁房里仍然昏倒不醒的新帝,太皇太后凌厉的对小安子道:“说,皇上如何会成如许?”
“太皇太后明鉴,皇上确切之前都好好的,听闻您送来了桂圆八宝粥,好不高兴,主子刚要奉上汤勺,皇上便发作了,主子也吓坏了。”
太皇太后也是气急之言,她当然晓得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可她如何能气得过。
桂嬷嬷忙拦了下来:“主子,您且息怒。这个时候,您如果把这些太医下狱,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到时候,我们更是被动,更是解释不清了。”
是啊,靖南王这等反、贼,老天爷也看不畴昔了。
跟着太医的话出口,全部氛围仿佛都在这一刻呆滞了。
凭着许蕙的灵敏,这大半夜轰动了太病院一干人,太皇太后也亲身往乾清宫去,最后却轻飘飘的说是染了风寒,这确切太匪夷所思了。
小安子神采惨白,可他那里敢说,这说了,怕是全尸都留不下。
说着,新帝一把把案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都推倒在地上,恨恨道:“朕要拟秘旨,封镇北王为摄政王”
一句话说的太皇太后猛的回过神来,是啊,只要她说皇上统统安好,谁敢说皇上不好。
太皇太后那边也是松了一口气,可还没半个时候,总管寺人急仓促出去回禀,说是坊间有了流言,说皇上得了癔症。
为首的太医考虑了下,缓缓开口道:“回禀太皇太后,依微臣所见,皇上是惊惧过分,气急攻心,才会如此。至于昏睡,方才微臣已给皇上施过针灸,最多数个时候,应当就会复苏。只是,微臣不敢瞒太皇太后,这古医书记录,皇上此状恐为癔症”
说完,太皇太后话锋一转,厉声又道:“若让哀家听到外头有甚么流言流言,今个儿在这的人,哀家一个都不轻饶。”
“皇上您尝尝这个是太皇太后特地差人给您备的。uuk.la”
半晌,缓缓开口道:“往年这个季候,未曾有这么大的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