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爱研讨些戏剧、歌舞,这不,前几年刚出宫开府,就在府邸后院偷偷搭了戏台,养着些伶人。
宁氏不愧是许青玄的枕边人,许青玄固然心中忐忑,还是开口求了自个儿二叔。
哎,现在竟然有些仿佛昨日了。
成元帝也晓得,眼瞅着就到了万寿节,这当口,他即便对太子不喜,也不好让人看了笑话。
“让他出去吧。”成元帝沉声道。
大奶奶宁氏,一闻着动静,早已红了眼眶。好的是,太子此次只折了太子太傅常恪一人。总归太子现在是安然了,这也意味着,宁家也是安然的。
一旁的许家大爷许晟平见二弟这般谨慎,拿着杯子的手也不由的紧了紧:“二弟,此事真有这么严峻?”
宁氏不过一内宅妇人,朝堂之事,她天然管不了,可自家爷和常家二公子的友情,少不得这个当口想体例替常家驰驱。这如果不谨慎惹了费事,可如何是好。
殷衡不以为,三皇子能堪大任。
这边,高宁大长公主风尘仆仆的赶回了定国公府。
再说圣上本年的万寿节,入冬以来接连几月的暴雪,辽东那边,灾、害连连。圣上另故意大肆做寿。
他是父皇独一嫡出的皇子,自小就被立为太子,本该担当大统。父皇定是听了那司礼监掌印兼禀笔寺人冯振的谗言,才愈发冷酷他的。
同一时候的许府,虽不说民气惶惑,氛围却也有些压抑。
依着常恪在朝中的声望,用他来杀鸡儆猴,看今后谁还敢往刀刃上撞,成元帝这么想着,看太子的目光也不再那般锋利了。
不消想,等真到了万寿节那日,都城表里,必然是金碧相辉,锦绮相错。
宁氏这么担忧,实在也不是没有启事的,自小爷就和常家二公子给太子当了伴读,想想,当初圣上对太子殿下真是极其用心。身边奉养的人,哪个不是精挑细选。
常恪作为太子太傅,在朝中素驰名誉,太子这么做,当真是有些让人寒心。
闻言,许晟阳差点没摔了手中的杯子。
“可如何个简法?太子,你倒是说说!祖宗留下的端方,万寿节大庆三日,你让朕颜面何存!”
他忙磕了几个响头,战战兢兢的请罪:“父皇息怒,父皇犯不着和这常恪活力,直接罢官撵他出京就是了。”
内心如此考虑着,太子徐行走进御书房,只没想到,他这才刚跪下,成元帝抄起桌上的茶盏,劈脸盖脸的就朝他砸了过来:“东宫出了这等丑\事,你让朕颜面何存!”
朝堂那些人,哪个不是人精,大师这会儿内心怕已经是一片腐败,圣上讨厌东宫,他们纵是故意支撑太子,现在怕是心也凉了。
既然太子这么等闲就舍了那常恪,那么他便给他这个恩旨。
都城谁不知,他不喜内侍,在他看来,冯振这无根之人,不过是长于恭维阿谀,才得了父皇的恩宠。这等小人,他只盼着,甚么时候他即位了,绝对要千刀万剐才可解恨。
殷衡已在门口候着了,见她一上马车,忙上前道:“母亲,乾清宫又传了旨意,太子太傅常恪被撤职离京。”
“你别看叔父身为内阁首辅,可也不是只手摭天。朝堂哪个大臣不是测度圣上心机行事。圣上听信谗言,愈发不待见太子,越是这般,我们许家,越是伤害。毕竟在外人眼里,我们许家已经是太子一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