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明天会不会生了甚么事儿。
给许老夫人和几位伯母请了安,又和诸位姐妹见过礼,许老夫人便让人传膳出去。
突然肆起的流言,让世人都不由提起了心。许府也是静悄悄的,一大早,虎魄奉养着许姝打扮好,香凝早已拿了几盒点心过来。
一起上,因为都城的流言,顾氏和齐氏也都沉默着。圣上此次大肆筹办万寿节,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弄成了如许,面子可真丢大发了。
“公公,您……”顾氏踌躇了下,刚筹办开口,却见那小寺人弓着身子,不动声色道:“今个儿一大早,慈宁宫就传出动静,说是太后娘娘染了风寒。以是今个儿便先往翊坤宫贵妃娘娘那边。”
怪就怪她是姨娘肚子里生出来的,才失了底气。
提及这流言,实在要追溯到多年之前,成元帝即位之初,便有流言传出,说他这皇位来路不正,先帝实在是把皇位留给五王爷的,可惜当时五王爷公事离京,就被成元帝给截了胡。
如果只是这些,倒也没甚么,可恰好以后又传出,郑太后不肯移居慈宁宫,愣是要住在本来本身居住的储秀宫。谁不晓得,先帝在时,婉太妃独获恩宠,先帝不过念着郑太后于嗣有功,又循分多年,才晋升她为妃位。
又怕这中间有甚么事儿给担搁了,干脆就把谷旦定在了下个月尾。
她抬眸一笑,朝着许老夫人道:“祖母,现在阖府高低皆知您顾恤四姐姐,便是当初大姐姐在府邸,从小受您宠嬖,这会儿也该不依了。”
是夜,许姝又做梦了,梦到了她和废太子被圈禁在禁宫。
最后,郑太后固然让步了,可关于成元帝皇位来路不明的传闻就更加像是坐实了一样。而这些年,在成元帝的用心打压下,再不会有如许的流言的。如何俄然间,又旧事重提了呢?
刚被关出去那会儿,许姝日日盼着甚么时候,乾清宫能来旨意,她不苛求别的,只盼着成元帝念着父子之情,给她和太子挪个地儿。哪怕是郊野的庄子,也比在这阴沉森的处所呆着好。
没一会儿,大夫人顾氏就差人过来讲,该解缆了。
半晌,许姝浮出水面,嘴角弯弯,看上去表情甚好。
“郡主,郡主,该起来了,一会儿还得往老夫人那边存候呢。”
说实话,许姝实在并不记得,上一世这个时候有没有过如许的流言流言,她绞尽脑汁想是不是她忽视了些甚么,可终究却还是找不到答案。
而这一时髦起,许姝这日往荣春堂去给许老夫人存候时,已有些迟了。
说完,她对着许蕙微微一笑,又道:“是吧,五mm。”
她哪有那么多银子,无法她把后院不知荒废了多少年的枯井上的盖子给翻开,总算是能随便取水了,哪怕那水冷的砭骨。
见她醒来,阁房里顿时一阵热烈。
许姝虽说也不敢笃定这一世就真的和上一世一样,可那户部侍郎赵康倒是逃不过的。
话说那日许老夫人找了媒人往萧家去,能攀上许家如许的门楣,萧家哪有不依的份儿。原不过一个丧母长女,婚配艰巨,能嫁给许家二爷,那是她天大的造化。为了怕许家忏悔,萧家忙让人合了八字,以后没几日,这婚事也就定下来了。
这不是明摆的奉告朝臣,奉告天下,成元帝的皇位来路不明。
可这本来就是一桩胡涂事,当年若没有淮穆长公主横插一杆,蕙姐儿的身份也不会如此难堪。可见,偶然候真的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