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一脚踹在她的背上,冷哼道:“见太后?太后娘娘倒是不想见你呢。你倒是好本领,从永安宫出去才多久,便在养心殿招了事儿。如此后宫前朝议的都是你这桩事!你晓得你办了多大的蠢事吗?大臣们都要拿你问罪呢!”
芳草的心狂跳起来,脑筋里眩晕的症状更短长了,她几近呼吸不过来,她颤声道:“我没有,我没做错事……我谨慎得很……”
萧弋坐在紫檀红木灵芝纹画桌前,他手边摆了纸笔另有一块墨条。
她心下乃至另有一点等候……
杨幺儿半懂半不懂地点着头,说:“都雅。”
“娘娘还未起家呢。”连翘说罢,伸手就将芳草按了下去。这点苦头芳草当然是吃得的,她只当是宫中端方本就如此,因而心下再有不满, 也还是乖乖跪在了永安宫外。
这些人就是在用心欺负她!欺负她……他们欺负她!现在的她已经不是畴昔的村姑了,她是芳草,对,他们还叫她芳草女人!她是服侍皇上的人!
萧弋也不计算,她本来开口的时候就少,大半时候都呆呆的,像块木头一样。
“这是笔,写字用的。”他说着,拽出了一张宣纸给杨幺儿看。
蕊儿看着她的背影,心底出现了酸酸的滋味儿,不过等转过身,她心底就被更多的惊骇所填满了。
芳草又疼又怕,她渐渐发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后宫前朝都在议她?要拿她问罪?为甚么?
却没一人理睬她。
杨幺儿还是没说话。
“白的。”杨幺儿说。
蕊儿脸颊微红,忙道:“嬷嬷,是我不懂端方了。”说罢,她忙后退了两步,倒也不再诘问杨幺儿了,她只是在杨幺儿身后道:“感谢,我归去了。”
芳草也就只能想到这儿了,因为她脑筋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连视野都叫汗水和泪水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