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姨太听着,便是连连称谢,她也晓得傅良澜此次并不与谢承东一起回程,见她此时过来,也心知姐妹两定是有话要说,六姨太看了女儿一眼,又是细细叮咛了两句,继而才拭了拭眼圈,分开了良沁的屋子。
“我就在金陵住着,不归去了,好不好?”傅良澜唇角噙着笑意,只是那笑意,不管如何融不进眼睛。
谢承东的话音刚落。良沁心尖便是轻颤,她转过身子,向着谢承东看去,谢承东眼瞳黑亮通俗,与她道;“好了,你先歇着,有甚么事,就挂个电话去虎帐。”
“何况,你受了委曲也不会和我说,”谢承东微微感喟,将脸庞埋在良沁的发间,温声道;“我们还没结婚,我不能落人话柄,不然,我非把你带去虎帐不成。”
“姨娘说的哪儿话,良沁是我亲妹子,我自是会照顾好她。”
车队一起奔驰,驶出了金陵司令府,良沁转头看去,就见傅良澜的身影垂垂变成一个斑点,待车队开出前院,傅良澜的身子让喷泉挡住,再也瞧不见了。
直到这一日,谢承东返来了。
闻言,良沁才微微放下心来,她看着姐姐的面庞,许是因着长兄早逝,千里奔丧的原因,傅良澜的神采非常蕉萃,即便那些舶来的本国扮装品,也掩不了她眼底的乌青,良沁看在眼里,既是心疼,又是惭愧,只哑声吐出了几个字来,“姐姐,对不起。”
“傻话,”傅良澜笑了笑,“你的嫁奁,我都给你购置了齐备,要买的东西,我也全让人安排了安妥,等你回到官邸,白燕云就一张嘴不饶人,实在倒好对于,唯单独贞要短长些,不过你有司令护着,平时不要招惹她们,也就是了。”
良沁睁大了眼眸。
她唇角含笑,对着谢承东点了点头。
良沁见他果然事事顺了本身的情意,现在不过是请些江北军的将士,又如何能说不好。
良沁看着他的背影,念起他方才的话,到底是弯了弯唇,心底浮起一丝柔嫩。
“去结婚。”谢承东声音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