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沁看着嫂子的脸庞,只觉心中沉甸甸的,喉间亦是沙哑着,好轻易喊了一声;“大嫂……”便再也说不出旁的话。
自从谢承东走后,良沁这些日子一向是带着安儿睡,这一晚,下人们已是退下,良沁将安儿哄睡着,本身也是有些困乏,她站起家子,刚要脱衣寝息,却听身后“咔嚓”一声轻响,是将门把拧开的声音。
“蜜斯,”阿秀无法的叹了口气,“我和您说这些,是跟您提个醒,金陵也不知是有多少人想要奉迎司令,多少女人把脑袋削尖了想往司令身边钻,您要留意啊。”
金陵,月夜。
“司令呢?”周玉芹神采如霜,在灯光下泛着青白,“司令去哪了?”
“蜜斯,不是我多嘴,您疼安儿少爷是没错,可您也要把心分给司令一点儿,我传闻……”阿秀说到这,便是没有再说下去。
116章 疯魔
“瑞卿,”良沁迎上了谢承东的目光,柔声说了句:“你如许对我,我若再不信你,那就太孤负你了。”
“瑞卿,安儿一会儿就要醒了……”良沁顾忌着熟睡中的儿子,刚要伸脱手去推他,手腕却被谢承东一把扣住,谢承东抱起了她的身子,向着里屋走去。
良沁内心温软,两人依偎半晌,谢承东将脸庞埋在她的发间,嗅着她发间的暗香,问了她一句;“沁儿,你真这么信我?”
良沁微怔,想起本身方才与阿秀说的话,便是与他道;“你都闻声了?”
良沁惊诧的转头,眼睁睁的见着一个侍从从内里走了出去,他穿戴近侍的戎服,军帽盖得极低,眉宇间一片暗影,虽是看不清他的面貌,可刚瞥见他的身形,闻声他的脚步声,良沁已是认出了他。
谢承东揽着她的腰,低声一笑道;“你们娘两现在真是让我连虎帐都不想去,每天只想快点返来看你和孩子。”
虽早已猜到,可从侍卫长嘴巴里听到了此事,周玉芹神采的赤色还是褪了个洁净,她竭力支撑着本身,与侍卫长生机;“先不说眼下的战事,单说金陵是甚么处所?岂是司令能去的?司令疯了,你们也跟着疯了不成?”
“好,好,”周玉芹发笑,连续说了两个“好”字,“放下如火如荼的战事和本身的身家性命不顾,却去找一个女人!”
“蜜斯就这么信赖司令?”阿秀有些惊诧。
侍卫长唯唯诺诺,在周玉芹的怒斥下,不敢回嘴一句。
直到落进一道温热刻薄的度量中,良沁昂首一瞧,瞥见谢承东,便是微浅笑了,她的眼瞳柔嫩而清澈,怕吵醒孩子,她的声音很轻,将人的心水普通的润着,“如何返来的如许早,不是要去训兵吗?”
谢承东心头震惊,他久久的看着良沁,直将她看的赧然起来,良沁刚要转过身子,便被谢承东一把抱了返来,他扣着她的细腰,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隔了好久,才笑着说了句:“有你这句话,就是让我少活十年,我也……”
直到被他压在床上,良沁的心还是牵挂着摇篮里的婴孩,她刚要说话,嘴巴已是被谢承东的封住,她的唇瓣清甜,吸引着人越吻越深。
周玉芹来到行辕时,天气已是昏黄。
而绍州,江北军与渝军之间的战事,正如火如荼。
阿秀没再多嘴,刚转过身,就见谢承东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阿秀看着大惊,刚欲呼声,就见谢承东对着本身做个嘘声的手势,阿秀会心,退出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