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里的事情一如既往,来往的人却多了些。
墨儿欸了一声,捧着花瓶走出院子,将花枝扔在堆了落叶灰尘的簸箕里,沿着墙根走到几棵金桂树旁,蹲下身将花瓶里的水渐渐倒出,然后又折了几枝金桂插进瓶里,渐渐走回院子去打水。
回到屋子,阿英两眼发亮的呀了一声:“又有桂花!”她接过墨儿手里的花瓶,凑畴昔闻了一下,笑出两个酒窝。“我喜好这个味道,摆在屋子里,就跟我们也熏香了似的。”
“我跟你去!”阿英跳起来。“如果赶上伤害就不好了!”
自从金铃儿那事以后,年纪小的阿英便唤起了墨儿姐姐。
沈娘子还想打趣她几句,却听外头传来阿英的声音。
阿英手里还拎着一小桶水,她放下水桶蹬蹬几步走了出去,叽叽喳喳的道:“是大厨房的许婶子她们说的,我刚去打水闻声的。”
过了一会儿,屋子里还是那么温馨。
“画瓢能画的这么都雅也短长啊!读书人就是不一样!”阿英望着墨儿尽是崇拜,视野落在她袖口上,咦了一声。“墨儿姐姐,你这里沾到泥了。”
“我也只是可巧,是铃儿姐姐福大命大。”墨儿不美意义的低下头。
“哪有甚么女人不女人的。”墨儿点头。
她内疚笑了笑,没有放手,道:“不碍事的,只是去摘几朵花,多谢娘子体贴。”
“大动静大动静!圣女说要祭天,要楚国公府祭天!”
正巧碰上沈娘子走进院子来。
墨儿又夹起一个紫砂的茶杯放在茶盘上,抿嘴羞赧:“不过是硬着头皮罢了。”
每个来白都联兼职的人都会留下一份经历表,约莫是沈娘子去瞧过她的经历表了,这便晓得墨儿是城西李举人家的女儿。
墨儿笑了笑,抬手掩嘴,似是不大美意义:“我是依葫芦画瓢,看着是非胡乱剪了一通罢了。”
纸上寥寥几句,只能写下这些东西。
若看得细心些,就会发明方才倒水时,有一颗小蜡丸跟着掉了下来,而她不着陈迹的捡起捏在了手心。
她仿佛变成了甚么奇怪物件儿,大家都要来瞧一瞧,看一看。
八月二十六日,夜,雷声高文,楚国公府大火,天子命刑部彻查安国郡主丧命一事,至此已然四日,刑部判明有人蓄意放火,院中两具女尸一为中毒而亡,一为堵塞致死。同日楚国公府的三姨娘周氏与洒扫丫环秋画消逝,刑部以为两人有疑,正在大范围筛查与两人有过打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