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畴昔的‘顾伽罗’是个尽情妄为的人,获咎的贵女不是一个两个。这些人常日里无事另有讽刺几句,现在终究抓到了顾伽罗的弊端,还不往死里嗤笑、嘲弄她啊!
顾伽罗并不晓得的是,在顾琼心中,她们之间已经隔了一辈子。
让顾伽罗感到光荣的是,‘顾伽罗’并没有对翠姨娘母女做甚么,倒不是‘顾伽罗’对她们另眼相看,而是感觉她们没有甚么本事,对她构不成伤害。
顾伽罗暗自光荣着,她并没有看到顾琼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恨意。
冯氏惨白着一张脸,唤来身边的大丫环翠烟,气若游丝的跟顾则安筹议:“……大爷,妾身怕是不好了,大爷身边却不能无人照顾,翠烟跟妾身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她又是个稳妥的人,妾身便想着今后由她来奉侍大爷!”
翠烟含泪应下。
声音很熟,姐妹两个不消转头去看便晓得是谁。
姚希若一边说着,一边眼含笑意的看着顾伽罗:“伽罗mm,岳三蜜斯听闻你返来了,特地叮咛我,定要邀你一同前去。你但是我们诗社的女墨客,当年一首‘桃花诗’力压全场闺秀,就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回想起来也与有荣焉呢。以是呀,此次永兴侯府的乞巧社,我们一起去,伽罗mm再做几首好诗,让那些闺秀们开开眼界!”
不能怪冯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因为她当时也不晓得顾家将会给顾则安续娶一个如何的女人。若那填房是个好的,倒也罢了,翠烟也不是个掐尖逞强的凶暴货,两下里也能相安无事;可若那妇人是个面甜心苦、或者心机暴虐的恶妇,那么冯氏如果没有筹办,本身的女儿岂不是要受继母的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