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氏粗粗的预算了一下,就这一箱子的玩具,就充足她的涛哥儿一家糊口好几年的。
成果这还不算完,贾氏被满匣子的宝贝闪得老眼都睁不开的时候,那两个抬箱子的小丫环非常随便的说了句:“唉,此次回洛阳太仓促了,来不及清算。只随便装了这几个小玩意,真是委曲女人们了。”
贾氏暗自撇撇嘴,心道:不就是两个赔钱货吗,还真当宝贝供起来了?
今个儿贾氏从幸姐儿手中拿走了圆盒,却始终不偿还,幸姐儿岂有不活力的事理?!
可面前的贾氏,八十五六岁的人了,哪怕是在后代也算可贵的老寿星,放在均匀寿命不超越五十岁的大齐,底子就是人瑞一样的存在。
可齐二牛(也就是齐子孺老祖宗啦)的先人们却能尽享繁华繁华,哪怕家业败了,还能立即站起来?!
可惜现在还是个奶娃儿,想告状都说不出来。
她的子孙们只能凭借着都城齐家,从人家手指缝里捡些好处过日子。
甚么赤金镂空的花球,甚么纯银打制的风铃,甚么龙眼大小的各色珍珠串子,连最不起眼的小木马、小木梳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制成。
饶是如此,顾伽罗两口儿也只是拿着玩具在女儿面前晃一晃,很快就还给她。
服侍的丫环们晓得幸姐儿的脾气。从不敢从她手里抢东西,常日里也就顾伽罗和齐谨之这对无良父母。时不时的用心抢走她的玩具,然后逗着她说话。
没想到小家伙竟将这小圆盒从都城带到了洛阳,旁的玩具玩玩就丢到一旁,唯有这个香盒她总念念不忘。
脸上却没有暴露来,她转了转眸子子,顺着清河县主的话说道:“先哥儿说得没错,就是这个理儿。自古我们女子就立世不易,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唉,就像我那不幸的姝姐儿――”
她仓猝起家避开,嘴里说道:“老祖宗,您也是要折煞媳妇吗?”
贾氏好一会儿才发明,看了眼粉嫩圆润的幸姐儿,哭笑不得的对清河县主道:“我没说错吧,这小丫头还真聪明,晓得护食儿呢。”
贾氏有些讪讪,内心暗怪清河县主婆媳不给她面子。
手小,力量却不小。小家伙拿出吃奶的干劲,死死的抓着盒子,一边镇静的呀呀怪叫,一边又指着贾氏叽咕叽咕的说着火星语。
贾氏的内心顿时不平衡了。
最要紧的是,贾氏并没有提过分的要求,她只是――
顾伽罗笑容稳定,唯有眼底一片冷然,冲着幸姐儿的乳母赵妈妈使了个眼色。
“谨哥儿也不必给她名分,让她在齐家有个安身立命的处所就成……”
这孩子,倒是个不肯亏损的主儿!
嘴上说着逗孩子的话,内心却悄悄咋舌:谁说都城齐家式微了?瞧瞧齐顾氏这做派,竟用这么贵重的香盒哄孩子玩儿,这很多有钱才气做出来的败家事啊。
顾伽罗在一旁却看得清楚。小家伙这是在告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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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如何还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