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最见不得顾伽罗过得好,听了这话,只要愤怒的份儿,她不客气的怒斥了丫环两句,没了乱逛的心机。直接往前堂赶去。
内侍慌乱的目光终究定了下来,他咽了一口唾沫,“你有端倪了?”
正如曲妈妈所说,她再无能,也只是个奴婢,由她出面接待高朋,绝对分歧适。
齐谨之的语气淡淡的,全然了没了刚才驱逐楚氏时的热络与尊敬。
楚玉坐不住,没听几句话便跳下椅子,颠颠的跑去四周乱逛。
“妙真大师还派了保护来?莫非京中的传言是真的?大师真的格外看重阿谁女人?”
内侍用力闭了闭眼睛,心中有力的哀嚎着。更可骇的是,他的一脚仿佛已经猜到了风暴的边沿,想抽身都不成能了。
齐谨之欠了欠身,又冲着楚佩、楚玉等表妹点了点头,便出了堂屋。
楚佩却摇了点头,道:“姑母,明儿是齐家两位小蜜斯的洗三宴,我一个外来的亲戚,又是个失婚妇人,实在不便利列席。我、我还是留在房里吧。”
齐家双胞胎姐妹的洗三和满月宴由她出面,一来能表白马家、齐家干系亲厚,二来也能彰显对孩子、对来客的看重。
而楚家姐妹便是最好的人选,特别是楚佩,被顾伽罗害得如此惨痛,哪怕是为了赔偿,齐谨之和顾伽罗也不好推让过分。
楚佩却抢先道:“姑母,我不请自来,已经让表哥和表嫂不喜了,明儿如果冒然列席,定会引得他们恶感。来日方长,有些事急不得!”
“齐谨之仿佛动了真怒。短短一天的工夫,竟集结了四五百的乡勇进城,乌蒙府城的大小街道全数封闭,那些乡勇正一寸一寸的搜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