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货,另有点用处,竟然会烤兔肉。”慕容妃躺着洞中,眼晴转来转去,见阳大牛在洞外烤兔肉时一板一眼,不由夸道。
城中一顶巨大的帐蓬中,灯火透明,摆有一溜案几,案几上摆满一串串烤肉,一群人席地而坐。
桓少换了一身丝绸白袍,居下位而坐,与上首位置一个年青胡人说话,胡人约摸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英挺,双目暴突有神,一脸霸气。
“哗啦、哗啦、”远处的长草随风摆曳,除了风声,还是风声,四周一片静悄悄的。
“嗨,这臭娘们命真大。”
“燕修没好人,这妖**险狡猾,死了最好。”阳大牛主张盘算,扯起熟铜棍向大漠深处大步奔去。
“我饿了,夯货听到没有,我饿了!”
“唉。”司马雪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充满怠倦,说:“世事艰巨,不知何时能知本相?”
“鄙人辞职。”桓少很见机,立即起家告别。
翌日午后,大漠中一个山洞内,慕容妃一向昏倒不醒。
“国舅,父皇已然驾崩,我一介女子,自不敢想争权夺利,只想问明父皇驾崩的本相?”
慕容妃胸口一暖,想起与阳大牛初度相逢时,自已施计暗害,被阳大牛反制后,仅仅打了一通屁股惩戒,本日阳大牛又脱手相救,心肠一软,眼窝垂垂发烫,捏起烤肉在洞中渐渐啃吃起来。
“臭娘皮太费事,一向不肯醒来,可莫要死在这儿。”阳大牛长年行走江湖,略通医道,伸手从怀中取出两颗丹药,想了想,又将此中一颗放回包中,然后将药丸和着酒水,送入慕容妃口中,然后不断给慕容妃拿捏顺气,眼看着慕容妃呼吸垂垂均匀有力,才放下心来。
桓少回到帐蓬后,面色变的狰狞可恐,阳大牛瘟神普通,每次总在自已力弱时横空插一杠子,这仇必然要报,扭头看到两名待女,快速想起卫氏双姝,手一伸、一根青色的麻绳在灯光下凝集而出。
一盏茶后,“啾、啾、”一阵鸟儿的鸣叫声,从野草中传出来。
半柱香后,慕容妃终究“哎呀”一声复苏过来,一睁眼,先看到阳大牛一对豹眼,一惊、欲待挣扎,却浑身有力,又“扑嗵”一声瘫倒在地。
“吹了半辈子牛比,使了一辈子小钱,那次先跑的也是你。”阳大牛倾耳听着桓少和魏修一起远去的脚步声,嘲笑两句,低头一看,只见慕容妃卧在地上,婴勺鸟站在远处,不时扇动翅膀,一声声的鸣叫,似在催促慕容妃起来。
“城外一战,燕修已被搏斗灭净,只跑了少数几小我。”桓少毫不鄙吝的大吹特吹:“陛下存候心,待鄙人返回建康,必然约齐同门,杀上不咸山,替陛下灭了慕容老祖。”
两人接上话头,一人躺在洞内草堆上,一人在洞外火堆边上烤着肉,嘴中一向斗个不断,“婴勺”鸟儿渐渐飞到阳大牛身边,望着火中的兔肉,一边梳弄羽毛,一边轻声鸣叫。
阳大牛道:“俺在北荒偶见故交,迟误了数日,殷仲堪说他自已派人送复书来。”
阳大牛心中豁然开畅,蹲下去,摸索着找到慕容妃的捆仙索,捆猪般将慕容妃兜住,把熟铜棍向中间一插,扛在肩上大步远去,“婴勺”鸟儿一声清鸣,从半空中转了返来,紧随厥后。
“谁奇怪吃似的,老娘不求着你。”慕容妃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