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队粗暴的黑甲马队,簇拥着一名白袍肥胖青年在燕修面前勒住马,白袍青年一双小眼乜斜着天涯苍穹,对燕修们不屑一顾。
大漠绝顶,一个高大的人影从荒草中走来。
桓少骑在顿时正单独沉醉,一片杀机凌厉袭来,灵识一动,四周已被术法监禁,没了来路,婴勺的尾羽箭已袭近咽喉数寸。
“滚蛋!”魏修一声低喝,说的竟是汉话,数只青狼一起低声长嚎,在阴暗的暮色中尤其瘆人,桓少一愣,心知要糟,果见阳大牛留步,拖着熟铜棍又转了返来。
“妃子退后,这是魏修的异妖术。”不咸山王长老三角眼一瞪,一把玄色的斩马刀在掌中蓦地幻出,与身边的燕修联成一条防地,将慕容妃掩在阵中。
“蛮伧滚蛋!”桓少肩头受伤,半只膀子使不上力,在一旁祭出玄铁棋盘,给魏修助阵,棋子如雨般朝阳大牛袭去。
“走,快走。”
“燕狗休来魏国张狂!”一名魏修伸掌一拍胸口,背后腾起一片黑雾,一阵可骇吼怒声中,十余只青狼自黑雾中蹿出,狼瞳中一片红光残暴。
“结阵,结阵!”桓少披头披发,肩上箭伤处鲜血汨汨,手中吴钩狂舞,大声喊道:“不要分离,围成一团!”懂汉话的魏修敏捷与桓少结成一个战团,在十数只白骨虎与青狼的保护下,抵挡燕修的打击,渐渐稳住了阵脚。
魏修人数虽多,但大部分道法浅显,只要呼唤青狼和白骨虎的两名修士道法略强,斗了半盏茶后,已有五六名魏修伤亡,环境逐步对魏修倒霉。
魏修痛得心中滴血,自已数年心血,练出数只异狼,不料被阳大牛只一棍,一起被拍成齑粉,大呼一声:“我也不活了。”挥起套马索便要上前冒死。
魏修二话不说,手一起,掌中黑气闪动,一柄马杆在掌中凝集而现,索绳吼怒,如无常勾魂的幡索,朝阳大牛的脖子一勒,数只青狼一声厉嚎,蹿起家来、张牙舞爪朝阳大牛扑去。
“你回京口转禀王将军,信中之事待老夫考虑明白,自会派人传书京口。”
“破!”桓少挥出一道太极图向黑雾狠狠撞去,“嘭”一声,罡气荡漾,黑雾飘散,黑雾中没有妖兽,魏修们一看,燕修们已然只能看到背影。
阳大牛在荆州等了两日,殷仲堪俄然改了主张,在刺史府访问阳大牛,他手持拂尘,先渐渐看完手札,然后用一只独眼高低打量阳大牛,见阳大牛一身陈旧袍子,顿时一脸嫌弃,慢吞吞的说:
“哒、哒、、”一队人马的影子从草原绝顶奔驰而来,踏碎了夕照的沉寂,一起泥尘和碎草飞溅,气势实足。
“撤!”
“杀!”桓少灰头土脸从马腹中钻出来,白袍上沾满血肉和泥尘,一把抓去插在肩上的尾羽箭。“唰”的祭出吴钩,疯了般向慕容妃冲去,慕容妃一抖捆仙索,身如游龙般一闪,让开桓少的一击。
数只青狼妖瞳幽幽放光,极似冥界妖灵,一声长嚎,不待仆人批示,快速双腿猛一蹬地,又扑朝阳大牛,青狼铜头钢爪,刚才与燕修一战中,被燕修砍了数剑,半根狼毛也没掉。
“救兵到了,大师守住。”魏修顿时士气大涨,纷繁呼喊,慕容妃一看远方剑芒的数量,不咸山长年四周掳掠,最懂打得过便抢,打不过便逃,立即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