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沙发跟前。
傅承林正坐在客堂看电视。
氛围压抑而呆滞,姜锦年诡异地想笑。这算甚么?他还嫌她不敷热诚。他叼着烟坐在她家里的模样,像极了年底找耕户算账的旧社会地主。可他哪来的脸,这般理直气壮?要结婚的人是他,出轨的人是他,亏欠她的人更是他。
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之前,有没有想过她会心寒?
傅承林道:“想听你和我说声感谢。”
失恋令人酗酒、打动、丧失明智, 不知廉耻地傍上了傅承林。
姜锦年无所遁形。
姜锦年没作声。
说来奇特,当她阔别了傅承林,就不成制止地回想起昨日各种。
许星斗赶紧说:“阿谁,我持续剧还没看完呢,我进屋追剧去了,我新买的Bingle耳机结果特别好。”
除了哀痛和绝望,她还感遭到了尴尬。
但是,她不会与好朋友的男人有过量打仗,最多做个点头之交。这个原则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省了费事,坏处是,她与纪周行无话可说。
他对姜锦年,仍然有特别关照。
时过境迁,汗青重演。
他冷静弹掉烟灰,保持一贯的波澜不惊,心道:他不是为了和姜锦年吵架而来,固然他清楚,姜锦年脾气很差,他们的争端在所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