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浅笑,“快,拿垫子来。”
昭华用心瘪了小嘴,委曲道:“娘舅,你看这个云姨娘如此放肆,娘平时受了多少窝囊气啊!今儿是娘亲的生辰,她都不来,今后就更别想叫来了。”
“啊?”万氏吓了一跳。
林世宗拍桌子大怒,“陆谏之!枉你还是书香家世、官宦人家出身,本身不知廉耻,和表妹勾搭成奸,竟然另有脸说嘴?你那表妹,现在只是姨娘,我mm想打想杀都能够!你就是闹到官府里去,也说不过理。”
昭华晓得娘舅一家在这儿,有人撑腰,用心正色道:“妾室进门,给嫡妻敬茶,莫非不是天经地义?怎地叫我作妖?”
昭华俄然道:“今儿大喜的日子,如何不见云姨娘过来给我娘祝寿?提及来,云姨娘自打进门做妾,还没给娘这个主母敬茶呢。”
“的确猖獗!”林世宗一声断喝,怒道:“这是谁家的端方?姨娘见了主母不叩首,不回礼节,还口出大言要杀了主母!就该送到官府去活活打死!”
“孽障!”陆老爷子闻讯赶来,指着儿子,骂道:“还不从速坐下?明天是你媳妇儿的生辰大喜,你和大舅子对吵成何体统?真是混帐!”
“这话如何说呢?”林氏嘲笑道:“我能让谏之纳你为妾,为何不能再纳两个?我天生就是这般宽大漂亮,不可吗?再说了,你这进门做妾不给我叩首,算那门子的妾?顶多就是一个通房之流。”
陆谏之咬牙沉默不语。
对于自发得是的父亲,昭华并没有太多担忧。
陆谏之当即喝斥,“闭嘴!小孽障!”
陆谏之没有出声儿反对。
陆老爷子实在看不下去,喝斥道:“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来人!从速把云姨娘给带下去!如果再放她出来,就打断你们的腿!”
因为林氏一退再退,再加上才得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气性天然小了很多。借着父亲的话下了台阶,端酒畴昔,仰脖敬了一杯,“我干了。”
林世宗咬了咬牙,“行,过了今儿再说!”
她不顾丫头的禁止和安慰,直奔宴席!
林世宗倒是担忧,朝林氏问道:“陆谏之脾气并不随和,遇事一根筋,你扎瞎了他表妹的眼睛,他可找你费事?有没有对你脱手?”
昭华看着这景象就活力,用心道:“爹,今儿是娘的生辰大喜,你如何都不笑?是不是哪儿不舒畅?还是牙槽肿了?”
昭华心下一阵阵嘲笑。
他本来气愤满面的,没想到,老婆转脸就给他塞美人儿。说实话呢,云柔比来哭哭啼啼的也倒是心烦。面前新奇美人儿,又是嫡妻光亮正大送的,天然不想回绝,只是面子上头落不下来。
万氏也道:“是啊,归正我们还要住好几天。”又劝丈夫,“反正陆谏之的表妹已经做姨娘了,又不能改,你今儿便是去吵架也没用,反倒坏了mm的生辰大喜。有甚么事,都等过了今儿再说吧。”
“哥哥,宴席开端了。”林氏和顺一笑,“今儿可贵哥哥嫂嫂都在,又是我的好日子,正应当欢欢乐喜的才对。便是谏之,看在我给挑人的份儿上,也好歹赏个薄面,等下敬我一杯酒罢。”
陆谏之涨红着脸,一脸不平气咬牙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