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给沈清欢一个精美锦盒:“这是太子殿下叮嘱主子送来的,还请琴蜜斯笑纳。”
琴无忌讶然:“为何俄然问起这些?”
翌日,沈清欢仍还是去票号观察,琴无忌克日便将出发回东海,去筹办本年的贩盐事件,她也需尽快全面接办家中买卖。
“到处都是吃人的处所,你为何偏要固执踏出来?”他似在感喟。
宫女通报后出来回话,说娘娘已经安息了。元佑却笑眯眯地大声喊道:“母妃,儿臣趁哥哥走了,特地来撒撒娇,您也不见么?”
元佑,你可知那场相逢,是你此生厄运的开端?
现在,沈清欢和元湛已经到了园中,四周再无旁人,她立即快步往前走,将他远远甩在前面。
上马车,出宫门,她一起沉默,他竟也未像平常一样唠叨,非常温馨。
元湛缓缓松开手,泰然靠回椅背上:“戋戋琴家,本王还未放在眼里。”
沈清欢思忖半晌,终究还是随他一起去了德妃寝殿。
他的侧影覆盖在金色的余晖中,仿若神坻。
但她傍晚回到家中,却发明又来了不速之客。
他的指尖,更握紧了几分,将她的手完整合在他的掌心。
元佑这是提示她,别忘了那场梅林相逢。
沈清欢眸光蓦地一凝。当今圣上,怕不是得病,而是蛊毒而至。如依沈若芷当初所说,三月毒发之期,现在已近过半。
待沈清欢单独坐在房中,她把玩着那对玉坠,唇角微微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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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博闻,可知当年的德妃,是如何入的宫?”沈清欢问道。
他再三谢过沈清欢,方才恭敬辞职。
沈清欢就这么等在廊间,看暮色渐沉,夜幕低垂。
她嘲笑:“你这般胶葛我,莫非也是看上了琴家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