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天然没法验知这少女身上是否带有胎记,凡是此各种,连络起来,这能够性极大。
男人双目微微一闪:“有你这话,我便放心了。我收下,代价多少?”
庚敖略感不测:“孤先拒他复国之求,再拒他进宝,他怎又来。可知何事?”
“某齐翚,一贩子罢了。”
李鳅之前,他已探听到,这持珏少女来自秭国,身份是俘隶,因通医道,被穆侯身边的老寺人茅公相中带至丘阳,只不知何故,尚未入宫为奴,暂被安设在传舍的偏僻院落里。
“何事,请讲无妨。”
难怪对方看中这玉,便愿出一千圜钱。
齐翚谢坐,庚敖径直问事。
齐翚看了眼阿玄:“你落脚于那边?我着人送你归去,免得万一起上闪失。”
他立即道:“再加百车鱼胶,充足君上造万柄良弓,如何?”
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遇,他毫不成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