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早被他弄的娇眼迷酣,手足酸软,浑身肌骨如融,现在又如何敌得过他的伟岸之力,只能死死地攥他肩背,指甲深深掐入他肉,待那阵袭来的不适之感褪去,清楚地感遭到,这男人在占有她的那一刻,仿似达到极度镇静。
他闭着眼睛,手掌抚向仍然睡在身畔的阿谁女子,正想翻身压她,触到她柔嫩体肤的一刻,手一停,展开了眼睛。
两具身材立即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
王幄内静悄无声,耳畔只要远处野地深处阵阵掠过的模糊风声,更显喧闹。
阿玄怔了一怔, 忽认识到本身方才那话,出口虽是偶然,但现在想来,倒有些像在勾他说出这话似的。
她浑身发僵,那男人却仿佛已忍耐好久,再忍耐不住似的一个翻身,将她猛地压在了身下。
便坐回到她边上,抬手探了探她的前额,烫手的很,心中已是明白,必是因了昨夜和本身行那事所招致的。想此地郊野,虽身处幄内,毕竟夜深露重,本身当时又只顾行乐,她身子娇怯,这才不慎着凉,内心悔怨,忙帮她穿回亵衣,以衾将她身子裹住,放她躺回枕上,柔声道:“孤陪你,那里也不去了。”
群臣暗里到处都在议论,穆晋联婚已是板上钉钉,就差昭布告人,想必此行归都,便会安排此事了。
接着他的唇便悄悄扫过她的脸颊,来到她耳畔,柔声低语:“莫怕,孤会待你很好的。”
弄醒她的,是被衾之下贴着她的一样异物。
她不敢乱动,只渐渐地,尽量不着陈迹地一寸寸今后挪移身子。
他微微收紧搂住她的一边臂膀, 掌心轻抚她的后背, 似在哄她入眠。
庚敖一怔,收回了手掌,改握她肩膀,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本身,见她脸颊上的红潮已经褪去,神采微微惨白,眼睛下似隐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打量了半晌,胸臆间渐渐溢满柔情,便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唔了一声,柔声道:“孤不动你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