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一次在这里看到。”容羽看着她说。
“是我。”云初如有所思地望着她。
“我想下去看看。”云初盯着那面大鼓，幽幽开口。
“师哥可还在那里见过？”
少女眨巴着眼睛，有些踌躇不决。
俄然，鼓声渐息，少女蒲伏在舞台之上，双手有节拍地击打着空中，清脆的鼓声从她部下响起，跟着击打行动加快，鼓声越来越急，如雨点急落在鼓面。
容羽见她面色规复如常，若无其事地放开双手，回到劈面坐下，“那是巫舞，最轻易摄民气魂。”
一阵沉闷的鼓声收场，只见一个身着墨蓝色外族服饰的少女，赤脚走上大鼓。富有节拍的鼓声随之响起，少女头发披垂，看不清眉眼，她的满身跟着鼓点舞动。
在小二的再三催促下，少女不情不肯地分开。
云初微微勾起唇角，竟然是她，那日突入静斋的女贼！
“走吧，我带你去。”容羽长叹一声道。
她看向站在舞台中心，暴露脸庞的阿谁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凄厉的光芒。
她站在舞台下方仰脸看着云初，面色有些惊奇。
云初呼吸加快，似接受不住地闭上双眼，仿佛听到那些冤魂在惨叫！在痛哭！脑中闪现出极震惊却恍惚的画面，大堂似变成了修罗场，鼓声如同千军万马，铁蹄过处，尸横遍野，魂飞魄散……
“这支舞常常在这里跳吗？”云初问。
她眯眼看向楼下，看客们呆呆地望着少女的身影，而那些身后的冤魂们，却跟着鼓声，闪现波纹状的颤栗。
“你在找事情？”云初极当真地问。
她在容羽的怀中，展开双眼。触目所及，空旷的大堂中再无灵魂。
少女晓得云初是个女的，刚想回绝，俄然想起她住的院子，与阿谁处所只要一墙之隔……
少女的步子越来越快，鼓声也越响越急，那些冤魂们，颤栗的越来越短长！
沉寂无声地用完饭，征得容羽的同意，将饭菜另置屏风后的小几之上，让角荷细细咀嚼学习。
咚！咚！咚！一步、两步、三步，鼓声与少女的身影，似能勾惹民气。云初轻捂胸口，感受心脏跟着少女的鼓声在躁动。
云初又围着鼓走了一圈，才和容羽一同走出门外。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类跳舞，鼓声的节拍和少女的舞步，却让她有种非常熟谙的感受，总感觉，这舞缺了些甚么东西。心中似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呼喊：这是错的！这是错的！
她负手走到舞台上，细细察看才发明，这个用巨石砥砺而成的，大鼓外型的舞台，空中上镶嵌着多少真正的小鼓。
悲悯的热泪从云初的胸口冲到眼眸，她浑身颤抖，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中冲刷而出，泪流满面。
“咦？为甚么呀？我跳的不是挺受欢迎的么，要不然朱紫也不会赏我银子啦！”少女对着小二高傲地摇摇手中的荷包。
“姑奶奶，您这舞，我们小店可受不起，您还是另谋高就吧！”小二的语气带着要求。
云初不是喜好自怨自艾的人，好可贵冒出的小情感，在吃第二口川菜的时候已经消逝殆尽。
鼓声渐息渐止，冤魂的惨叫声消逝不见，云初渐渐安静下来。
“看来本日，我福运不浅。”听到容羽如此说，云初也来了兴趣。
快速，少女击打鼓面的手急止，四周一阵沉寂，台下再次传来一阵沉闷的鼓声，少女跟着鼓张扬开手掌，再次跃起、落下，甩着臂膀，踩着诡异的法度，手腕快速地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