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茂闻言,内心像开了花一样。母亲公然心偏着大房,云家铺子虽多,收益倒是平平,田产可都是一水儿的良田!
云茂这个儿子固然胡涂些,媳妇向来都极夺目无能的。
周氏故意开口再劝两句,扭头见云茂一脸风淡云轻的模样,极不甘心肠闭上嘴。心中暗恨,这些年,她兢兢业业地帮手老太婆打理内宅。许氏御下极严,关头位置上都是她的亲信,本身想捞点油水,都是费极力量!
周氏听到许氏的分法,实在有些不测,这个分法确切到处都在照顾着大房,单后代的嫁娶用度,都能分出好大一笔,何况另有千亩良田。
太夫人许氏做事一贯雷厉流行,一旦决定分炊,早早地令人回西南故乡请了族老,族老们一到都城,即命管事们将账目理起来,才连夜捎信给周氏,让她速速回府。
这话里头起码有一半,真真说到太夫人的内内心。就是因为没人帮衬,以是才要分产呢!不狠心逼一逼,如何能让小儿子放心另娶!
“母亲分的甚是公允,我们全听母亲的。”云茂快步上前,笑着朝许氏见礼道。
许氏指着面前的两本账薄,又道:“二屋子嗣薄弱,我做主,将两份产业调配调配,大房多田产,二房多铺子。
许氏从腕间取下佛珠,放在手心捻着,看了云茂一眼。
却远没有现在这份丰富。
李大管事将二房的产业清算清楚,便奉云颂之命,拿了账册和花名册来见云初。
她还想着不动声色地做空一些账目,搬些东西出去……现在账都还没做起来,产就先没了!
她一想起云茂干下的混事,脑袋就要发痛。如有一日她不在,再来分炊产,还不晓得能闹成甚么模样。
云茂与云颂再不对于,归根结底还是云家的人,现在摊牌说要把产业往她们周家搬,以云茂的性子,不出明天,西院那帮子贱妾,都会嚷嚷的阖府全晓得。
祖母还算得上公允,分给二房的田产庄园虽少,倒是府中数一数二的。铺子固然看上去收益平平,但位置都不错,如果好好运营,收益必会翻倍。
“本日,请了族老过来做个见证,把我们府里的产业分一分。”见世人落座,许氏开口说道。
周氏按下心机,将许氏留下的人手清理一遍,或是打发或是闲置,十足换上本身的亲信,一时候,还真如云初所言,忙到甚么事都顾不上了。
……
“只是先分炊产,并不算真分炊,请族老们做个见证,趁我活着时,将产业分清楚,也免得我百年以后,再因为产业生出甚么事端。”许氏斩钉截铁道。
许氏正想开口,见周氏虽是笑着,面上却带着几分不甘心,有些不测。
好不轻易熬到老太婆将中馈全数交给她打理,还没摒挡完人事,就要分产!
周氏一口老血憋在胸口,竟不知该说甚么好,总不能把娘家的筹算通盘托出。
云颂只想尽快分产,至于分多少,如何分,贰心中倒不大在乎,是以也站起来,朝许氏见礼表示承认。
而这统统,云茂都一无所知,让周氏恨得咬碎了银牙。
周氏感觉比来没有一处顺心,云初那边频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