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相较之下,“体”的修炼固然老是把魁玉累得人不人鬼不鬼,但幸亏鸟居藏也没有特别严格,反而比在小峦部下还轻松很多。
玉兰谢了以后,大荒落的院子里就没有别的花了,风景实在是单调了点,但是魁玉这两个月的日子可过得一点也不但调,内心的大石头落了地,一碗白饭也能吃出各式滋味,她的面色逐步回转为春花般柔润光亮,眼神里带着小鹿般鲁莽和欢愉,走到那里都引来一众谛视。
河谷的物候跟中原多有分歧,本年春季更加湿热,从肥饶泥土中疯了似的钻出无数藤蔓植物,美则美矣,却似有妖。几天不清理就会爬满一墙,几个月不清就能压得房倒屋塌。
小峦是华岳宗室独一的担当人,本来就是练“气”出身,前几年鸟居对他也最为上心,他这一门的修炼是平辈中最强的。自从左隐搬去与他同住,魁玉少不得常常遇见,忍耐他的调侃与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