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那镜子状的法器和指路用的皮卷已在岳真人手中,曹贵当时为了保命连用法都演示了一遍,这事情便算是有了物证,那少年也算是人证,如此,岳真人无法之下便先回了宗门。他回宗门后得知相干人等都在律堂,这才赶了过来。
汤嘉云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更可骇的是,这类日子竟是毫无但愿的。他气府被破,除非觅得奇药疗伤,不然修为将会再无寸进。但是,现在哪还会有报酬他找寻奇药?莫非是之前跟在他身后捞好处的吴宇之流吗?别开打趣了!
汤苗又摆了几道小菜出来,叔侄二人喝酒谈天,非常舒畅。
汤嘉云对此却也是一知半解,他摇点头:“你祖父对此讳莫如深,详细的景象我也不知。”他道:“约莫是和现在曹产业家的那位金丹真人有关,也就是那曹冉的祖父。”
如此,曹冉现在的日子可算是极其煎熬。
厥后汤苗便跟着苏岑他们一起回了木峰。
那曹贵手中有个古怪法器,厥后倒真是逃了。若非如此,这岳真人也不会在路上华侈这么多的时候,曹家也不会提早获得失手的动静,汤苗也就不会陷进那迷心丹的伤害里了。
灵草园的薛主事也向她递来了橄榄枝。当然,汤苗厥后终究弄明白了,当日薛主事并不是受二长老批示行事,而是真正地看上了她养灵植的本领,想要让她断念塌地地留在灵草园中侍弄灵植,这才脱手救她的。
世人的灵力通过他日日流转在大阵上,他不敢略加懒惰,恐怕出了甚么差池。现在大阵第二层的束缚服从也见了效,那黑影垂垂被压抑到了一隅,墨色浓厚了很多,的确像要滴下水来,这两日连抵挡的力道都少了很多。
汤二叔也非常过了几月舒心日子,当然,他的脸还是冷若冰霜,没有人能从他的神采中看出端倪来。
叶缘一丝不苟地履行着徒弟的指令,内心的惊涛骇浪却一点都不减色于那座剑山的动静。
他咀嚼半晌,终究开口了:“好!真好!”
不过,后续的这些事情便都归律堂措置了。
苏岑又仿佛是自言自语:“不过,也算是做了这么多年的亲传大弟子……又没甚么证据……”
这壮汉倒是姓岳,也是五元宗的一名金丹真人,更是汤嘉云的一名老友。此时他也就接过了话头,讲起了后续的事情。
当然,他们有对于汤家的机遇也是不会手软的,但他们现在也只不过是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罢了。汤家现在的首要敌手倒是曹家这匹疯狼。
同是宗门的人,这岳真人便脱手管了闲事,制住了曹贵,从他手中救下了这炼气期少年。厥后,岳真人从这两人嘴中得知了事情委曲,晓得事关严峻,便想将两人带回宗门再作措置。
这下,大家都觉得此事是曹家的家属行动,都很有些看不起他们。可不是吗?这曹家盗宝栽赃,不但手腕下作,最后竟还被汤家赢回一局反将一军,真是……又无耻又无能。曹家此次不但丧失了一名金丹真人,名誉还大受打击,被废弛得非常完整。
曹真人对这亲侄子到底另有几分保护之心,本身陷掉队也没将曹冉供出来。不过,这罪名虽是没有落到明面,但该晓得的人也都是心知肚明。曹家和木峰诸人都已是嫌弃了曹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