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在许姝面前,外甥女的道行毕竟还是太浅了,昨儿就失了手,明天再度没能成事,还反被许姝将了一军,只是不管她们两个谁算计得了,于本身都是功德不是?
没想到昨儿闹了那么大阵仗,一夜工夫竟然就偃旗息鼓了,邓氏有些惊奇,“许家那边竟然就没究查?”
邓氏知万氏去看望许姝的事,见她出去便问道,“你去看姝丫头了?她身子如何了?”
万氏捏了捏手里的玉佩,揣摩了一番老夫人的心机,拿不准老夫人到底是偏向于自家外孙女,还是有着婚约在身的许姝,转念一想即使老夫人是偏向于邓家的,但是把这事儿说出来,以外甥女的性子必定是不会认的,并且还会把她对瑞哥儿的心机嚷嚷出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老夫人脸上无光,也不好再隔三差五的把外孙女接过来住了,如此隔开了外甥女与瑞哥儿,与本身也是一桩功德。
这玉佩必是外甥女悄悄从宗子身上顺来的,为的就是嫁祸给许姝,难怪明天吵着要来,原是为了将这玉佩藏到许姝屋子里,到时候再当着许姝的面将这玉佩找出来,一口咬定许姝与宗子有私交,那许姝与次子的婚约就不消实施了,她不就有机遇了?
万氏点头,取出了玉佩,“这是鹏哥儿的玉佩,九蜜斯给我的,说是上午容姐儿落在她那儿的,还说昨儿是容姐儿将她骗到那荒岛上的,是因为容姐儿记恨她多跟鹏哥儿说了几句话!”
拿定了主张,万氏遂神奥秘秘的对邓氏私语了一番,邓氏愣了愣,将仆人摒退,“甚么要紧的事儿?竟然要伶仃说给我听?是在许家见了甚么?”
万氏回道,“看着是没甚么大碍了,只是神采还带着惨白!”
万氏仓促从许家出来,仓猝赶回家去,捏着玉佩坐了半晌,终究去了邓氏地点的上房,可巧,邓雅容不在,万氏不由松了口气。
“是容姐儿孩子气了……”万氏对付了一句,现在满肚子心机都是要如安在老夫人面前将邓雅容对宗子的心机坐实了。
许姝带着笑意的声音又响起,“虽说如许的事传出去是要叫人笑话的,但是幸亏伯母也不是外人,既是亲舅母,将来也是要成为……现在就是一家人!也就无碍了!只是如许要紧的东西如何也不放好,就这么落下了,幸幸亏是掉在我这儿了,如果掉在外头了,那还了得,伯母归去可得好好叮嘱邓五蜜斯才是!”
万氏道,“这也得亏了九蜜斯,在许大夫人面前只字未提,这才叫媳妇将这事儿圆了畴昔!”
“母亲放心,我送去了很多药材,将养几个月就好了!”
许姝跟着起家,福身道,“实在是身子不争气,我就不留伯母了!”
至于玉佩那里来的,万氏晓得必定也不是宗子送的,即使宗子或许会对外甥女起心机,但是被婆母捧在手内心的外甥女如何看得上跛腿的宗子,宗子就是故意相赠,她也不会收的!
邓氏没有持续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万氏却听明白了邓氏未说完的话,许姝如许病弱的身子如何都承担不起一个做老婆的任务,凡是她身子踏实点儿,老夫人大略就会认下这个孙媳妇,哪怕她是个瞎子。
“伯母不必自责,这原也不关伯母的事!我还道昨日为何邓五蜜斯要与我打趣,怕是记恨我与齐大少爷多说了几句话呢!”许姝作恍然大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