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旨,外人不得靠近公主殿下!”
好孩子就要好都雅待,不能拿礼教的棒子来武装长辈的面子:“你先说说此次益州道的事。”
进了周公理的书房,只见周公理神采不太好,仿佛有点沉闷的模样。
章锦婳一听这架式,不由好笑,如果普通人见了这阵仗,早就吓得生孩子的力量都没了。
周子瑜出去了十来天,该办的事情都办好了,mm也顺利出嫁了,祖母的身材也变得更安康了,顿感表情大好。
“父亲,您是说走国子监翰林院这条道?”
郭秀莲道:“晓得的。”
他还在写兵策,想趁着拿下洛城的气势,将北方窦建德部一并拿下。
罗庆拍门出去禀报:“公主殿下派人来,请章娘子过府。”
郭秀莲等在大门口:“宫里来的接生婆和医女,都在产房里严阵以待,不准我们出来。”
到了厨房,章锦婳一边煮参汤,一边问郭秀莲:“公主殿下叫我来,如何又不让我出来?”
方才周夫人又哭了一阵,还晕给他看!
过后,章锦婳倦怠而又满足的睡着了。
现在宗子提及母亲的神采,再不是一副冷酷受伤的模样,这内里有儿媳妇的功绩。
敬爱的老婆就在怀里巧笑嫣然,小声的问着他这些天辛不辛苦,满怀爱意。
周子瑜正色道:“秦王殿下固然点了益州道台,但是,只要益州总管是我,其他五个州的总管,都是太子殿下的人。”
章锦婳跟着郭秀莲走去产房看望平阳公主,刚到产房院子的门口,就被宫里的人拦住了:
贻误战机,拖个半年一年的,等窦建德王世充再纠集人马回过气来,兵戈就没这么轻易了。
周子瑜浅笑:“我送你畴昔,你看看还要带甚么礼品?”
周公理道:“太子殿下在都城拉拢朝臣,秦王殿下也要回都城造势才行。”
周公理看看容光抖擞的宗子,心下了然:“也好,你媳妇这段时候服侍祖母,又照顾瑶瑶,出嫁送亲的,也很辛苦。”
章锦婳方才好穿戴整齐走出来:“郎君,妾身要去公主府。”
“请父亲言明!”
周子瑜不解:“父亲,如何造势?秦王殿下在外领兵,回到都城,职位也在太子之下。”
周子瑜另有要事在身,搂着章锦婳躺了一会儿,才起家洗漱了一番,去找父亲。
周子瑜不顾这还是白日,手上繁忙着,嘴巴在章锦婳耳边不断的蜜语甘言,哄着章锦婳顺服了两回。
章锦婳出来向柴绍行了礼,看向周子瑜:“郎君,妾身方才看到公主殿下产房门口的一个医女,是我亲手教过的,传闻是分派到了药藏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