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量高瘦,该鼓的处所实在鼓,可该细的处所也是实在的瘦,穿上衣服身姿纤纤,脱了衣服,那绵乎乎的细肉儿,一把掐不到骨头。
重来一回,她若不能把娘护好,把娘身上那些臭名除了,她在这渭河县,还是没法稳稳铛铛的过平生不是?
虽说大家传的有鼻子有眼,但锦堂深知母亲的为人,晓得她绝非勾三搭四之人,叫婆婆如许说,脸被骗然受不下来,立即就道:“我的娘是啥人我晓得,总有一天我也要叫全渭河县的人都晓得她是个诚恳本分的妇人。儿媳妇要回娘家,这你有啥准不准的,莫非说我嫁到你家就连娘家都不能回了?”
说着,她在窗子里扫了锦棠一眼,格外有些吃惊:“你怎的穿的如许素静?快换件素净色的衣服来,我们是好人家,你又是新媳妇儿,不兴这般素静的,光亮光亮的穿件红衣裳到竹山寺去。”
“出去找人吃吃酒,聊上几句再敞一敞,返来就甚么气儿都没了,快去吧。”说着,齐梅埋头,又去做本身的绣活儿了。
她道:“我穿这身儿就很好,没感觉有啥不喜庆的,何况,我现在要回趟娘家,竹山寺就让大嫂一小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