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阿萝,墨七内心有股说不清的感受,说牵挂必定不是,他早就不想她了,可阿萝现在困在大皇子府,日子不好过不说,今后……想到这个,墨七内心一阵难过不忍,不晓得也就算了,现在晓得了,如果袖手旁观,一点忙不帮,他这内心必定过不去。
“七爷!”细雨和大英一起见礼。
“也是,远哥不在,我得看着皇城司。”周六遗憾的叹了口气,和墨七挥了挥手,上马走了。
“七爷在庄子里。”墨七呆了半晌,“你先去定北侯府问问,不管如何,必然要找到,必然要把话传到!”
细雨不断的点头,墨七顿了顿,“这事不能让七少奶奶晓得,要不然,爷把你发到庄子里刷一辈子马!”
…………
宁远用饭很快,李桐半碗饭吃完,宁远已经吃好了两碗,放下筷子,悄悄舒了口气,探头过来,看着李桐,“如何吃这么少?”
“你醒了?”紧挨李桐坐着的宁远放动手里的书,探身过来,“舒畅些了?你睡的沉。”
李桐跟着下来,从窗户探头出去,内里,雪还鄙人,劈面屋顶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眼睛所及处,乌黑莹晶。
“我带你出去赏雪?这场雪有点儿我们北地的意义了,走,我带你出去转一圈。”宁远跳下炕,伸手推开了窗户。
“天都黑了?”李桐坐起来,宁远从水莲手里接太长袄给她披上,“还早,才一更,饿不饿?让人摆饭?”
细雨看到宁远,鼻子一酸,眼泪差点下来,他跑了两个庄子才找到宁七爷,固然又累又冷又饿,但是,总算找到了。
“我衙门里一堆的事,走不开,七哥不在都城,你也跑了,皇城司如何办?”墨七现在可没有打猎的心机,他正策画着下午如何能早点回家呢。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小厮大英带着个小厮,迎着两人过来。
宁远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若论秀色,小爷我还真是当仁不让!”李桐发笑出声,他这脸皮第一厚,才真是当之无愧。
水莲忙服侍李桐换了条狐狸里裙子,取了紫貂斗蓬,宁远接过,给李桐穿了,细心的给她系斗蓬带子,清菊烧了手炉递上来,李桐接过手炉,宁远表示水莲等人,“不消跟来。”
墨七张了张嘴,好象想说甚么,却又咽了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