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翁不是常说季老丞相天纵之才,是应运而生,如许的人,哪能一代能比一代的。”
“如果宁家不出废料,不晓得五爷是不是也能沾了宁家的光。”吕相转回话题,“大爷从小就脾气暴躁,心又狠,要不是皇上和贵妃一味宠溺,自小儿有个好先生,读书养性,大了也就好了,可恰好皇上和贵妃宠的短长,由着性子长大,人,哪能由着性子呢。”
吕相双手搭在肚皮上,深思了好一会儿,“朝局要乱了,唉,如果季老丞相还在,那该多好。”
“这还要问我?你莫非还没看出来?季家小子俄然转了性,你还要问我?”吕相瞪着吕炎。
吕相顿住话,停了好久才接着道:“三爷为帝,长公主辅国,倒是林家之福,国之大福。”
“季天官已经动了,他保举姜焕璋为江南钦差,这就是动了,唉。”吕相脸上透着几分忧愁,“季天官状元出身,可跟季老丞比拟,唉,没法比。”
“五爷。”吕相毫不踌躇的答道,“季老丞相光亮磊落,五爷是嫡子,起码现在看,别的几位爷也不比五爷贤,天然是五爷,唉,可五爷,也只要季老丞相那样的,才敢,也才气脱手互助,就象当年,宁皇后怀上五皇子当时候。唉,如果季老丞相还在就好了。”(未完待续。)
“看是看出来了,我就是跟翁翁再确认一句,小季是小季,季家是季家,这话您不也说过?”
吕相顿了顿,点头苦笑,“我如果没看错,就算皇上只余下五皇子这一个儿子,他宁肯从林氏远亲中过继,也不会立五爷为太子,以是,半分红算也没有。”
“嗯,自从季老丞相身后,季家遵季老丞相遗言,为官者避到处所,读书者远避江南,都城也就是季天官和季疏影一支,要拆分……”吕相沉吟半晌,“你多多留意季疏影,宁远摆出的姿势,季疏影想搭上他只怕不轻易。”
“这事你不必多问。”吕相没如何避讳吕炎,可也没筹算奉告他。“要拆分,那就是拆的越多越好,白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