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再看唐婉,怕她瞥见我眼睛中的泪水,我悄悄的抬手抹掉眼角的潮湿,盯着天花板愣愣的入迷,半天睡不着。
“少喝些酒,喝多了伤身,你忘了前几天喝酒差点要洗胃。”杨舒雅体贴着。
“身材是本身的,还是重视点好。”我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将口袋中放着的酸奶拿出来两瓶,放在吴亦秋的桌前。
“你为甚么要跟我说,你如果不把酸奶拿出来,我也不晓得你之前喝了酸奶,那样喝起来不更纵情吗?”吴亦秋说,看了唐婉,笑了笑,又盯着我,“我晓得这顿酒的意义,是想要请我帮手,你这么做莫非就不怕引发我的恶感?”
“没有,刚才被子不谨慎弄到眸子子了,有点不舒畅。”我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