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董二姐听了,倒笑打跌刻薄回道:“旁人没把你当个神,你倒把本身供奉上了。”说着高低打量她几眼道:“这声姐姐我便唤出来,怕你也受用不住,你不过早服侍爷几年罢了,年纪倒是大了,只现在爷连你那屋都不进了,还论甚么大小,打量谁不知呢,你这成日里,明着是给大娘存候,暗里不定是想男人想得心急了,觉得去大娘这里或能撞上爷,念着昔日情分,与你那结了蛛网阴,相同上一通……”
面首
论起来也不是甚么大事,按理说,虽同是妾氏,也有个前后,翠云便再不对劲,却占着二娘位子,董二姐见了便不见礼,称一声姐姐也是该,不想这董二姐院中出来粉头,是个踩低捧高踏实权势性儿,玉娘她尚且不放眼里,何况这个白占了名儿,却连爷身子也近不得翠云。
柴世延也是没想到翠云竟病如此短长,打畴前两年,病了一场过后,翠云身子就不大好了,听得三朝两日卧病,日子久了,也就不睬会了,只他不睬会,却也是他女人,哪容得下人怠慢。
这婆子听了这话儿,眼里老泪直流,想他服侍了二娘这些年,往年纵爷再不待见二娘,也能勉强过得日子去,只自从那婊,子进门,不敢大娘跟前猖獗,倒来变着法儿欺负二娘,几次三番赶上,治了气也不与人说,闷内心,日子长了,可不就成了病,二娘性子软,挨了欺负,声儿也不敢吭,便是病了,也不让去回,白比及了现在这般。
本来还说,大娘虽管着内宅,却不大理事,爷又宠着三房,这婆子便有委曲,那里敢诉,只今儿大娘跟爷都跟前,她若再不说,恐这条老命恐也保不得了。
现在被玉娘一说,才站起来道:“既如此,爷跟玉娘一起去瞧瞧她。”
玉娘听了,内心暗道,公然,那贱人不是好货,当着柴世延面装甚么似,背回身子却又是另一个样儿,这场戏倒是越来又看头了,只本身还需添上一把火才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