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呵呵坏笑了两声,凑到她脸上道:“恰是爷屋里才好呢,多少甚么事,你也好搭把手不是。”他话刚落下,就被秋竹一推,几乎推个踉跄,勉强扶着廊柱才稳住身形。
秋竹却还不依,一伸手揪住他耳朵,下死力拧:“好你个死安然,当我听不出你坏心怎,打量我跟那几个小丫头普通,由得你们几个嚼舌头就错了主张,看我今儿饶了你。”
说着一伸手抓住床下丫头头发,憋着公鸭桑,阴*:“你浪要出去,不就是嫌老爷入不得你,我这儿侄儿好大物事,让她给你解解痒。”
柴世延与玉娘厮磨这大会儿,她又应了那事儿,内心正欢乐,性子也好上来,笑道:“我们伉俪,甚么话说不得,安知我就不想听了。”说着上去拉她手。
秋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放开他,安然捂着耳朵原地转了三圈,才缓过来,再不敢说甚么话儿,只瞥着她道:“你这么个凶暴性子,看赶明儿哪个婆家敢要你。”
秋竹目光闪了闪,倒是笑道:“莫不是你对我成心。”
柴世延听了道:“你去说爷就来。”安然忙去了,刚下台阶正撞上端茶过来秋竹,安然忽想到,俗话说好,谋事人成事天,成不成,本身先下了心机再说。
话说周养性这个叔叔也算有些造化,虽自小送去阉割,却没阉洁净,后御药房里当差,展转得了个秘方,吃了这些年,那话儿却生出些来,虽行不得事,倒是喜好折腾,这会儿让那下头丫头与他品弄,稍一动情,那话儿一硬,便疼钻心,他一疼,便愈发折腾人,手里一根儿青铜铸成假物事,上面根根锋利铜刺,一下捅到那丫头下,身,来回几下,那丫头纵堵着嘴也叫分外凄厉。
秋竹惯来晓得这小子是个心眼子多,一句话说出来能拐八个弯,这话里头套着话儿呢,打量她听不出是怎,秋竹白了他一眼道:“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爷跟娘屋里,我跟前做甚么?”
秋竹这会儿却不跟刚才一样了,瞥了他一眼抿抿嘴:“如此就多谢你了,旁还把了,赶明儿你去街上瞅见货郎,给我买几把光鲜绣线返来吧。”
想到此,错身之际扯了扯秋竹袖子小声道:“常日我跟着爷到处去,你却不得出去,若内心想要甚么东西,不拘脂粉吃食,我与你捎返来也便宜。”
想到此,内心活起来,又不好明着问,前两年年纪小,倒是常打趣,便笑眯眯瞧着她道:“姐姐怎不到屋里服侍,却廊下做甚么,虽是仲春里,晌午头上日头也晒,转头晒黑了脸,可如何好。”
安然那里不知她心机,想着周养性常来常往能有甚么大事,不定就是寻爷吃酒耍乐来了,让他前头候一候也无妨事。
想到以往对她萧瑟,更加惭愧上来,搂着她道:“昔日是爷不是,倒惹你生了很多闲气,从今儿起,爷都听玉娘,我也知那些人信不得,只男人汉街上走动,少不得几个傍依罢了,爷留个防心便是了。”
想这厮惯来吃软不吃硬,便缓着声音道:“外头勾魂来了,我知你内心长了草,恨不得这就出去与那起子人耍乐混闹,我这里倒有一句话,只怕你不大想听。”
先把死人抬到闲屋里藏起来,老寺人拿了银子出来,让周养性去寻门路,掩下此事,周养性想起衙门县太爷与柴府大娘沾着些亲戚,便忙着来寻柴世延,不想摆布等了半日不见人影,正焦急呢,一昂首方见他东风满面走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