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客岁初冬时顾家被抄家放逐后,央央便五日一大病,三日一小病。连女院里的课都推了没去上,只请了女先生家里来讲课。
“是。”
央央晓得孤负了亲人,便抱着老太太,一如昔日般撒娇。
央央随诸位贵女一起吃了酒作了诗,忽而感觉没意义。
姐妹俩对了个眼神,便也不顾任何形象,只笑得东歪西倒。
“再有几日便是皇后娘娘芳诞,你跟轻柔再有大半年时候,女院的课程便要结束了。读了几年书下了多少工夫不首要,最后还是得看皇后娘娘那一关。如果娘娘对你印象好,得个好的名次,将来……”
许是都晓得她平日里与顾家的干系,这会儿便是明面上不说,暗里也是个个避嫌的,恐怕获咎皇后、获咎嬴家。
“老太太来了。”
皇后故意办这事儿,也不在乎别人如何说。爱如何说如何说,不过就是怕女子书读很多了、见地多了,会影响他们的社会职位。怕的,都是些没本领的男人,有本领的男人,才不会在乎这些。
老太太笑了会儿,脸上笑容稍稍敛去一些,慎重对央央道:
“现在好了,今后可不准再那样作践本身了,晓得不晓得?娇娇,你抱病这段日子,我但是心如刀剜一样痛,恨不能替你受那些苦。”
徐蔓笑得端庄,偏头对挨着她坐的徐淳道:“三妹,你瞧,她又撒娇了,申明她好了。”
央央不与她们俩计算,只笑倒在老太太怀里。
“我的乖肉肉,你如何起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连你也烦我。”
老太太搂着人,拉着央央挨着她坐下后,又严厉了些道:
央央虽恨嬴王府构陷顾家,但此番却不是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