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别如许说,郡主最懂事孝敬了……”
“她对母亲忠心耿耿,想必会说。不过,我虽喝了酒,却尚复苏,无碍。”
王妃性子澹泊,即使嬴王再气急废弛,也是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王妃只是看了眼嬴王,才问:“王爷这是如何了?”
嬴鸿搂着人的手没松劲儿, 那双玄色的眸子,只是盯着央央看,看得央央不由得又低了头去。
王妃捏着鼻子喝了口,然后一抬眼,就看到王爷负手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嬴王可贵有空管家里的事情,得知儿媳妇不好好守着端方呆在家里生娃传宗接代,又跑去内里野了,嬴王就气冲冲跑去王妃那边。
嬴鸿本觉得父亲找他是商讨军中要事,却没有想到,却又是谈的子嗣的事情。嬴鸿性子沉,夙来稳得住,纵凭王爷再如何起火活力,嬴鸿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
“好了,这也不是你我能管得了的。他们父子兄弟的事情,我想管也够不着。另有凰儿……”王妃轻叹一声,“凰儿主张大,怕是今后她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了。”
但是嬴王绝对不会承认本身说错话,反而更加挺直脊背,嗓门堪比铜锣声:“王妃,你不说一句话吗?”
嬴鸿慎重看着本身父亲,神采非常严厉:“父亲在乎的,恐怕不是娇娇,而是顾家吧?陛下有替顾家昭雪之意,如果顾家一家安然无恙回京,对嬴王府必将是致命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