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斓听着这些话,气得神采乌青,手攥得死紧。这些人真是缺德到了顶点,只顾这时候图个嘴上痛快,却不想想他们这么说一个女人家,会形成甚么样的结果,人言可畏,杀人无形。
就在这时,一向一声不吭的斑斓俄然哈腰捡起落在本身脚边的斧子,朝孙孀妇冲了畴昔。
梁潇听不下去,一手捂着头,一手拉着斑斓:“孙孀妇,放你娘的屁,你当你孙二狗那怂货是啥奇怪玩意儿呢!也不回家拉泡稀屎照照,就你家孙二狗那熊样,能把人恶心得隔夜饭都吐出来。”
“轰”有一声,墙头上的人大笑了起来。
这老张家的风水就是好呀!当年张玉兰才多大呀,就勾得书院里的野男人把肚子给搞大了,谁想野男人跑了,不要她了!当了破鞋嫁给李瘸子,又勾得那么多的野男人上了门,传闻一早晨能睡好几个老爷们儿呢……”
思来想去,她便跟孙二狗筹议出了这么一个主张,先坏了斑斓的名声。归正斑斓的出身已经那样了,名声再坏一些,谁家还肯要?到时再让儿子勾得她先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张家就不算再分歧意,也得把张斑斓嫁到他们家来。毕竟那张大保那么爱面子,绝对忍耐不了张斑斓跟张玉兰普通,被人搞大了肚子,当了破鞋。
梁潇被吓了一跳,从速去扶斑斓,见斑斓没受伤,这才转头对着张大保诘责到:“外公,你为啥要如许?人家欺负斑斓就算了,你为啥还要如许对斑斓?”
梁潇听了这话,那里还忍得住,气得眼都红了。也顾不上头上的伤,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撕孙孀妇的嘴。
孙孀妇气得跳了起来,指着张斑斓说:“我呸!你们都当张斑斓是个啥好人不成?有张玉兰那么个不知廉耻的妈,她张斑斓也好不到那里去!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儿会打洞。这荡妇生的闺女,那也只能是个小荡妇!这才多大点儿,就学着勾引男人了?你们这些看笑话的可得重视了,没准儿哪天自家的老爷们儿就被这小狐狸精给勾到被窝里去了!
转头又冲着墙头上的那些看热烈的人说:“各位乡亲,你们嘴里积点德吧!斑斓是啥样的人,你们内心没数吗?谁家都是有闺女妹子的,如果你家摊上这事儿,你们还能这么说不?”
那些人一听这话,有些就被臊得不可。又有人出来打抱不平了:“斑斓是甚么样的人,杨柳树里谁不清楚?如许乱嚼舌根,毁人明净、好人名声,是有多大的仇呀!”
斑斓被一脚踹倒在屋檐下的柴垛上,一把劈柴的斧子掉在斑斓的脚边,差点就砸在了斑斓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