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璎珞点头,翘儿便端起铜盆回身出门筹办去打热水,刚走到廊下,便看到绿茵拿着水壶正在那魂不守舍的浇花,目睹那花盆上面的托盘都有水在渐渐溢出,翘儿忍不住呀了一声,绿茵这才好似猛地回过神来,看到地上已经淌了一滩水,自知做错事的绿茵一时竟是手忙脚乱,赶快拿起抹布蹲在地上擦起了水迹。翘儿心中倒是一愣,这个绿茵平时但是机警又精力,前几日红蕊死了都没见她如此失魂落魄,心中遐想起昨晚的事情,看绿茵的眼神不由的带了几丝意味深长。翘儿也不傻,上前假装若无其事的体贴道:“绿茵,本日你如何魂不守舍的?这花都要被你浇涝了。”
翘儿上前将门悄悄翻开,先探出身子向外瞧了瞧,现在已是深夜,全部内院都是万籁沉寂,察看了下发明并没有人这才放心的走了出来。
璎珞微微眯起眸子,望向那瑶园的方向,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只是对翘儿淡淡说道:“明天就到这吧,该归去睡觉了。”明晚,我且回赠你更大一份礼。
翘儿心中本是不忿,害的她今晚担忧惊骇了一整晚,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见自家女人周身气势凛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固然不晓得女民气中有何计算,但也算是证明了今晚这一出的确是有人在装神弄鬼,重新躺回床榻上的翘儿不由的表情放松了好多,之前的惊骇之感也是垂垂消逝。这心结一解,再加上折腾了大半晚,困意刹时袭来,在心中刚腹诽了几句那始作俑者,便呼呼的进入了梦境。
翘儿冲璎珞滑头的一笑,低声道:“女人,我天一亮就起来了,趁院里的丫头们还没走动开,便从速将昨晚地上残留的荧粉擦了去。”
听到璎珞这么表扬她,翘儿不由的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来这大宅门里这么久了,翘儿如果再不进步,怕是被人卖了还乐不自知呢。”看到璎珞正悠哉的喝着汤,翘儿忍不住持续问道:“女人,那现在如何办?我们要不要将这绿茵赶出院子?”
翘儿掩住了眸底的滑头,柔声说道:“哦,如果肚子疼,记得早点去看大夫哦,可别迟误了。先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给女人打热水去呢。”说罢,也不再理睬神情略带不安的绿茵,径直向水房走了去。
地上的足迹一起延长,竟是直直通向了那瑶园。翘儿看此景象忍不住收回了一声低呼:“女人,莫非是四蜜斯?!”
两人脚步放轻,一起趁着夜色顺着地上残留的淡淡荧粉径直穿过门廊走出了新月门,当来到院门前的时候才发明夜间本会落栓的的门上却底子没有上栓。璎珞心中嘲笑,看来这还是一出里应外合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