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人一看这情势就都明白过来了。卖身契既然已被烧,那她们从现在起就与醉梦楼和这金兰再无干系。因而想从良的典当了捡返来的金饰器物返回故乡度日,不想分开的则去了几条街外的其他几家青楼持续重操旧业。而至于金兰,只偶尔听人提及,因为大哥色衰只能混迹于下九流的贩夫走狗中间充当起了流莺暗娼。这是后话,临时不表。
璎珞微微昂开端,鄙夷的看着地上的金兰,一字一顿道:“本日跟妈妈这一别,此生定不会再见了。还望妈妈多多保重身子,毕竟将来要受的苦还很长,要还的债还很多,直到醉梦楼里那些被你逼死的无辜女子的冤魂一一贯你讨还清楚……”璎珞短短几句话像钢刀一样刺入了金兰的心脏,看到璎珞眼里森森如鬼怪的寒意,直惊的她一颤抖。金兰完整哑然了,抬手指着璎珞的脸,因为情感起伏的过于冲动,满身颤抖着一时候竟说不出话。
不断念的醉梦楼一众姐妹和金兰已经在变成一堆焦土的废墟里扒拉了好半天,但也只是找到很多已被高温熔化在一起看不出本来脸孔的金属疙瘩,另有一些荣幸的避开了火焰灼烧的金饰器物,如何说也算聊胜于无。
璎珞也看到了这位再熟谙不过的老者,心中已了然。她将膝上的翘儿悄悄推醒,随即起家对着老者施了一礼,轻声道:“阁垂白叟,多日未见,竟不想会是在如许的情境下见面……真是一言难尽啊”,璎珞微蹙着眉唉声叹道,一夜更深露重,她那本就洁白似雪的肌肤显得更加白净清冷。谢阁老看着面前的璎珞,只见她固然言之切切却目光淡定神情安闲,看来并没有被昨晚的灾害伤及,心中也欣喜了大半,对璎珞说道:“昨晚的事老夫也是今早听下人禀告才得知,现在看你无事老夫便也放心了”。璎珞微微一笑:“还是多谢阁老惦记,璎珞并无大碍。”她顿了一顿,眼神冷冷的望向不远处的那一堆废墟,幽幽叹道:“只不过,这醉梦楼怕是世上再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