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丁薇气得又张嘴咬上他的肩头,可惜还是见效甚微,最后折腾累了,到底温馨下来,哽咽道,“你将来要做天子,天下美女无数,也会生很多儿子,为甚么不放我们娘俩走?”
丁薇冷冷瞪了他一眼,不该声也不承情。
“你!”丁薇胡乱抹了一把眼泪,瞪眼了眼睛,“我又没嫁给你,凭甚么不能走。我只是云家的厨娘!”
“是!”钱良听得神采更白,从速让人今后衙门送信。
公治明抱了丁薇的双脚,轻声道,“我先用酒擦一下再上药,忍着一些。”
“不会,我只要你一个女人,只要你生的孩儿。我要你成为天下最高贵的女人,要把西昊江山传给我们的孩儿。”
丁薇挣扎了两下,却因为伤腿疼得额头冒汗,末端只能冷哼一声不再抵挡。
“尉迟!”
安哥儿昨日受了惊吓,这一晚又不见娘亲的面儿,早就哭得眼睛红肿,这会儿俄然见了娘亲,伸手就要抱。
现在丁女人的孩儿被仆人抱着进了府衙,后边又连续送来了几十个伤兵,一百多尸身,的确是惨烈至极,他立即把全城的大夫都请来救治。但最让他焦心是丁女人下落不明,而恰好这个时候,大将军竟然赶返来了。这可如何是好,他要如何交代啊?
想起那些前边行走,后边遭人白眼和口水的日子,想起那些爹娘跟前仰着笑容,早晨抱着肚子惶恐不安的时候,她都不晓得如何熬过来的。
“把你的酒壶扔出去!”
公治明紧紧揽了她,眼里闪过一抹疼惜。
当日她俄然晓得有身时候是那般惶恐,即便在宿世阿谁开放的年代,未婚生子都是个忌讳,更别说是在如许礼教大过天的西昊。若不是她搏命也要保住孩子,若不是丁家人待她当至心疼,安哥儿怕是没出世就被夺去了性命,她也在某个庵堂里伴着青灯念佛呢。
丁女人的车队被来路不明的黑袍马队截杀,有人进城求救,守城校尉几近目睹远处厮杀大起,竟然不敢开门,等他听了动静派兵赶去已是担搁了很多工夫。
丁薇听着耳边强健有力的心跳,内心委曲至极,鼻子一酸,眼泪就又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