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同太子代皇上谢过众位,为东昊百姓劳心劳力。”
丁薇恨不得翻个白眼,方才在外边教了那么多次,这会儿说是说了,但是这小子贪吃,结果就大打扣头了。
方丞相皱了眉头,刚要开口反对的时候,却门外出去一行人。
京都表里乱成一片,统统道观寺庙的香火立时就畅旺起来。更有农夫连山神庙前都插了香,惶惑然间,好似天下末日行未到临普通。
动静很快从最南边的惠州传到了京都,八百里加急,报信的儿差役跑死了两匹快马,也带来了蝗虫到底成灾的动静。
“殿下,为何分歧意,但是有甚么好建议?”
但就是如许的孩子,说出的话,他们即便感觉在好笑,也不能置之不睬。
董阁老被噎了一句,有些难堪,固然说太子监国,但太子才是一个三岁小屁孩,方才一时焦急,谁也没想起请太子过来做做模样。现在被皇后娘娘抓了这事当把柄,往大了,目无尊上,罔顾皇上旨意。往小了说,也是没把太子看在眼里…
不附和?
长幼农夫们立时大难临头般跪倒在地,叩首如捣蒜,“蝗神饶命啊,蝗神饶命啊,不要吃我们的庄稼啊,我们好不轻易才种出的庄稼!啊,我不活了,我的苞谷啊!”
这般一番折腾,大殿里也是轻松很多,丁薇招手表示云影奉上凌晨新烤的点心和清茶,号召世人,“这是本宫凌晨新烤的,众位垂白叟坐了半晌,如果不嫌弃就垫垫肚子吧。”
“皇上圣明!”世人从速起家,冲着北边施礼,马屁拍的山响。他们仗着两朝元老的身份,敢同皇后别苗头,倒是不敢对交战在外的帝王有半点儿不敬。
安哥儿终究对劲了,想起方才的事,从速又反复了一遍,用来同老娘证明本身很卖力很听话,有充足资格享用多放糖的点心。
但是孩子却委曲,“但是它们吃庄稼!打死它们就行了,城里还收干蝗虫呢。”
但夏季里倒是没那么好对付,庄稼青苗被烤得蔫头耷脑,无精打采的站立着,但是老天爷就是不下雨。农夫们急得嘴角起泡儿,就是调皮小子们也不敢大声笑闹,恐怕惹火了老爹老娘,蒙受了池鱼之殃。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但行。
世人没法,谁也不能撕破脸皮,当真把皇后撵出去啊。
一个阁老跳出来替大伙儿得救,笑道,“倒是娘娘,比来凤体可还安康?这里风大,不如回永福宫去安息吧,老臣们议事结束,必然会把太子安然送回。”
太阳还是出奇的勤奋,日日跑出来上工,炙烤的人间大地炽热一片。
末端扭头又抱怨老娘,“娘,蛋糕不甜!”
一众老臣们都是撇嘴,但也竖起了耳朵。毕竟皇后的聪明先前也多有听闻,现在就临时听听她另有甚么好主张。
“咳咳,”董阁老第一个开口轻咳,问道,“娘娘但是有事叮咛,尽管让寺人或者宫女过来就是,如何还劳动您亲身带着带子前来?”
有农夫欢悲张望,觉得雨云来了。没想到不过半晌倒是听得四周嗡嗡声响,有雨点打在身上,地上,庄稼上,却没有凉意…
一众文武脑门上的黑线,这会儿都比头发还要多了。这娘俩是特地来演出双簧的吗?
丁薇扫了一眼文武重臣,挑眉笑道,“皇上走前,留下话说让太子监国。对抗蝗灾,这等大事,太子如何好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