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皇后穿一身深红底色绣金线凤凰的朝服坐在紫檀木鎏金的榻上,头上是整套的黄金红宝石头面,脸上带着平和高雅的笑容,尽显国母之风。
褚浔阳也不勉强。
她与罗皇后共坐一张榻,彼时正偎依在罗皇后的身边服侍。
罗氏坐镇后宫十几年,位置一向都稳稳铛铛,是个手腕非常了得的女人。
褚浔阳几个刚一进门就被晾在当场,这个上马威,的确是叫人很难受用。
“皇祖母又拿孙女们讽刺了。”褚灵韵闻言,就嗔了一眼,双手托着把一枚新剥开的荔枝递到罗皇后嘴边道,“祖母现在都还要和孙女们妒忌么?别的不说,就是您和我母妃站在一起,别人不晓得的也只当是亲姐妹呢。皇祖母那里显老了?我可不感觉。”
她的目光倒是毫不避讳落在了褚浔阳的面上,较着――
两人慢吞吞的走在花圃里,一边赏花一边漫步。
出门的时候正迎着另一名大宫女彩云引着拓跋云姬和拓跋榕瑶两姐妹出去。
“父亲是不会同意的。”褚琪晖道,在这件事上他倒是分的非常清楚的,“就是因为父亲宠她,以是别说拓跋淮安此时在漠北的根底还不完整安定,哪怕他已经做了漠北王,父亲也是绝对不会将浔阳远嫁的。”
褚月妍这也算是该死了。
两边相互略一点头请安,就各走各路。
“孙女给皇祖母拜寿,祝皇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姐妹几个齐齐上前行了大礼。
“就你精乖!”褚浔阳与她心照不宣的各自抿着嘴偷笑。
就是有话要说。
别的各家王府、公主府过来的女眷都鄙人头冷眼旁观――
长森见状,固然另有不甘,但也只能闭了嘴。
褚月妍到底是个沉不住气的,一咬牙就上前一步,作势要去罗皇前面前卖乖道,“皇祖母,妍儿给您备了寿礼,您要不要看一看?”
“和漠北联婚,事关朝廷,如果是皇后娘娘――”长森道。
这个位置,是她连她的母亲南河王妃都没资格坐的,足见罗皇后对她另眼相看非同普通。
从那殿中出来,褚月宁就夸大的长出一口气道,“还是内里好,在里头要对着一群女人假笑,看着都累人。”
她虽是做的隐晦,但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自是一目了然。
如果真能促进此事,送走了褚浔阳,对雷侧妃和褚琪晖等人而言都是大有裨益的。
褚月妍的神采刷的一红,站在阿谁进退不得的位置上,宽裕的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皇后罗氏是太祖光帝的结嫡老婆,出身王谢,是前朝宰相罗家的嫡女,光帝建国今后罗家水涨船高,被封定国公,一跃成为众公卿之首。
褚月宁的性子讨喜,罗皇后才是笑道,“你这丫头,好不轻易过来一趟就想着往回搬东西了,去吧!”
这章过渡一下,漠北这三兄妹都是需求重点存眷的工具哦~五皇子实在不是重点,嘿嘿~
拓跋淮安等人的视野,让褚琪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受。
中间的褚月宁眸光一闪,笑容甜腻的过来挽了褚浔阳的胳膊道,“那我们走吧,路上我就惦记这皇祖母这里的花了呢,皇祖母,一会儿如果有合意的,你可不能吝啬,要送我一盆才好。”
金菊暖阳,正在非常的舒畅温馨的时候,就见劈面漠北六公主拓跋云姬单独一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