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老廖,每天跟孩子们说将军的丰功伟绩,惹得一个个猎奇得不得了,还觉得将军有三头六臂呢。”廖夫人笑着解释。
说着她调皮一笑,“我是不是很聪明?”
“唉,”李昊心都被她硬化了,无法道,“想去就去吧,如有不对必然要奉告我。”
她的笑容端庄高雅,亲手到了一杯水,举杯道,“我不能喝酒,只能以水代酒,敬各位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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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可要把稳点,”廖夫人担忧地望一眼沈明嫣的大肚子,“别不是两个吧?”
廖夫人之以是会晓得李昊为了胎教对峙茹素的事,还是沈明嫣期呐呐艾地问她廖将军会不会在她有身时不跟她亲热,比及传闻是为了胎教,廖夫人都乐了,没想到看着冷心冷性的李大将军另有这么柔嫩一面。
李昊皱着的眉一松,明显是被“我家男人”四个字媚谄,声音也跟着变得宠溺起来,“你在屋子里安安稳稳地坐着就是,谁敢有二话?我让廖勇夫人来陪你说说话,免得你无聊。”
廖夫人看她笑眯了眼,也跟着欢畅起来,“先着花后成果也好。”
固然只是手指君,沈明嫣仍然被折腾得不要不要的,她现在浑身软绵绵的,就犯了懒,又舍不得弄脏本身的衣裳,就近抓住李昊的袖子把手擦洁净。
内里二人浓情密意,却不知邹氏站在外头,内心急得不得了。朱槿的事,船上沈明嫣被人下毒的事,让邹氏撤销了给李昊找通房的动机,她现在是巴不得姑爷身边清平悄悄,自家娘子才好安安生生过日子。
“为夫人效力,固所愿也,”李昊接过那支红艳艳的花,不过他有点迷惑,“重阳簪菊,我看庭中秋菊恰好,嫣嫣为何不消?”